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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情敌出现·名媛的挑衅(五)

顾清影的晚宴之后,苏晚以为这件事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了。

她又双叒错了。

三天后的清晨,苏晚正在“星火”办公室审核一份资助申请,秦岚敲门进来,表情有些微妙:“苏小姐,顾小姐来了。在会客室等您。”

苏晚放下笔,眉头微微扬起。顾清影?没有预约,没有电话,直接上门?

“请她进来。”

顾清影走进办公室时,苏晚注意到了她脸上的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有些干,即使精致的妆容也遮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倦意。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衬衫,深色长裤,外面套着一件米色风衣,和之前几次见面时的盛装判若两人。

“顾小姐,请坐。”苏晚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让秦岚倒了两杯茶。

顾清影没有坐。她站在窗前,背对着苏晚,声音有些沙哑:“苏小姐,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苏晚的心微微一紧:“什么事?”

顾清影转过身。她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有泪。那种红不是哭泣造成的,而是彻夜未眠的痕迹。

“陈伯衡联系我了。”

苏晚的呼吸一滞。

顾清影继续说下去,声音很平静,但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发抖:“昨天晚上,我收到一封邮件。没有署名,没有主题,只有一句话——‘你父亲欠的债,你来还。’”

苏晚的指尖冰凉。陈伯衡在逃,但他没有消失。他在暗处,盯着每一个和当年那件事有关的人。顾清影的父亲已经死了,所以他把目标转向了女儿。

“还有别的吗?”苏晚问。

顾清影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张打印出来的纸,递给苏晚。纸上是一张照片——黑白的,很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她穿着白大褂,站在一条走廊上,走廊的尽头是一片火光。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顾清影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说,这是那天晚上,你母亲放火之前的最后一张照片。”

苏晚盯着那张照片。那个背影,她太熟悉了。纤细,挺拔,即使面对死亡也不曾弯曲。这是她的母亲。这是母亲用命换来的瞬间。

“陈伯衡发这张照片给我,是什么意思?”苏晚问。

顾清影摇头:“我不知道。但他附了一句话——‘三天后,天芒山。不来,你父亲的事,所有人都知道。’”

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陈伯衡在用顾清影父亲的秘密要挟她。三十年前的事,如果被公开,顾家的声誉会毁于一旦,顾清影会失去一切。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顾清影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苏晚,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骄傲,不是挑衅,而是一种近乎于恳求的坚定。

“苏小姐,我想去天芒山。”

苏晚摇头:“太危险了。”

“我知道。”顾清影的声音很轻,“但这是我爸欠的债。他躲了一辈子,我不能躲。”

苏晚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曾经把她当情敌,曾经在宴会上对她冷嘲热讽。但现在,她站在这里,请求她的帮助,去面对那个害死她母亲的凶手。

“沈烬知道吗?”苏晚问。

顾清影摇头:“我不想让他知道。”

苏晚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沈烬的号码。

“沈烬,来一趟‘星火’。有件事,需要你一起商量。”

顾清影的表情变了:“苏小姐,我说了不想——”

“我知道你不想。”苏晚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坚定,“但这件事,不是你能一个人面对的。陈伯衡不是普通人,他是‘彼岸’的人。你去天芒山,就是送死。”

顾清影的嘴唇在发抖,但她没有反驳。

沈烬在二十分钟后赶到。他听完苏晚的转述,又看了那张照片和邮件,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顾清影。

沈烬在二十分钟后赶到。他听完苏晚的转述,又看了那张照片和邮件,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顾清影。

“清影,你想怎么做?”

顾清影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泪光:“我想去。不是为了逞强,是为了……结束。”

沈烬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

苏晚握住他的手。她知道,他不是为了顾清影,而是为了她。陈伯衡是天芒山的关键,是“彼岸”在本地最重要的棋子。抓住他,才能切断“彼岸”的资金链,才能阻止更多的悲剧。

“我也去。”苏晚说。

沈烬看着她,目光深邃如夜海。然后他点了点头:“一起。”

出发定在第二天清晨。

整个下午,苏晚都在和阿k、张清远沟通天芒山的最新情况。阿k调取了卫星图像,发现天芒山深处有异常的热源信号——和上次他们在血池发现的一模一样。陈伯衡在重建血池。

“他疯了。”张清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颤抖,“血池需要活人祭品。他在用活人。”

苏晚的指尖冰凉。陈伯衡不是在重建血池,他是在准备最后的仪式。那个“不是一个人”的首领,需要血池的力量来维持存在。而顾清影,只是他引他们上钩的诱饵。

傍晚,苏晚回到别墅,发现沈烬站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一张地图。天芒山的地形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标记。

“沈烬。”她走到他身边。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疲惫,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的光芒。

“苏晚,明天会很危险。”他说。

苏晚点头:“我知道。”

“陈伯衡不是一个人。他身边有行者,有术士,还有那个‘不是一个人’的东西。”

苏晚握住他的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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