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心一紧。如果孟怀远真的和“彼岸”有联系,那他就是敌人。母亲偷了他的钥匙,是为了阻止他。母亲用命守护的秘密,不能让孟怀远得逞。
“沈烬,我们怎么办?”
沈烬握住她的手。“保护钥匙。不管孟怀远说什么,都不能给他。”
苏晚点头。那枚胸针贴在她胸口,微微发烫,像是在说——你母亲做得对。
傍晚,苏晚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秦少宇,声音有些急促:“苏小姐,孟怀远在接触秦氏的老人。他想通过他们,买秦氏手中的城东地块份额。”
苏晚的心一紧。“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但他出的价格很高,比市场价高百分之三十。有几个老股东动心了。”
苏晚沉默了几秒。“秦少,那块地,不能卖给他。不管他出多高的价。”
秦少宇苦笑。“我知道。但那些老股东,不是我一个人能压得住的。”
苏晚想了想。“明天,我去秦氏开会。当面跟他们说。”
挂了电话,她看向沈烬。“孟怀远在买城东地块。他想在那里建什么?”
沈烬的表情变得凝重。“城东地块靠近海边,如果他在那里建什么,可能是和‘彼岸’有关的设施。”
苏晚的指尖冰凉。“他想把‘彼岸’的据点,建在城东?”
沈烬点头。“也许。所以,那块地,绝对不能落到他手里。”
第二天上午,苏晚和沈烬一起去了秦氏集团。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那些老股东个个面色凝重。秦少宇坐在主位,旁边是秦鹤鸣——老爷子虽然退了,但威望还在。
苏晚开门见山:“各位,城东地块不能卖给孟怀远。他出的价格高,但他想在那里建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老股东站起来。“苏小姐,你有什么证据?”
苏晚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是阿k整理的孟怀远和“彼岸”资金往来的证据。“这是孟怀远的海外基金和‘彼岸’xiqian渠道的交集。他表面上是个慈善家,实际上和‘彼岸’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那些老股东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议论,有人脸色发白。秦鹤鸣站起来,拄着拐杖,看着那些老股东。“我还没死,秦氏的事,还轮不到外人做主。城东地块,不卖。”
老股东们低下头,没有人再说话。
走出秦氏大楼,阳光洒在脸上,温暖而刺眼。苏晚深吸一口气,看着沈烬。“城东地块保住了。但孟怀远不会善罢甘休。”
沈烬点头。“他会用别的办法。我们要做好准备。”
苏晚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那枚胸针贴在她胸口,微微发烫,像是在说——你们会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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