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两人来到苏薇薇的墓地。墓园很安静，松柏的枝叶上还挂着露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苏晚蹲在墓碑前，将一束白色的雏菊放在碑前。

“薇薇，”她轻声说，“林氏倒了。害你的人，都跑不了了。”

风吹过松柏，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

苏晚伸出手，轻轻抚过照片上的笑脸。“你在天上看到了吗？”

沈烬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苏晚站起身，看着那片蔚蓝的天空。阳光洒在脸上，温暖而刺眼。她深吸一口气，心中涌起一种释然。那些罪恶，终于被清算。那些黑暗，终于被驱散。

“走吧。”她转身，握住沈烬的手。

两人并肩走出墓园。

回程的车上，苏晚接到了顾清影的电话。她的声音有些激动：“苏小姐，华信资本的资产被冻结了！陈伯衡的那些白手套，一个都跑不了！”

苏晚笑了。“太好了。”

“还有，”顾清影的声音压得很低，“警方在陈伯衡的别墅里，找到了他和林琛的合影。还有一些文件，涉及更高层的人。”

苏晚的心一紧。“更高层？”

“嗯。但警方没有透露是谁。只说，案件还在调查中。”

挂了电话，苏晚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阳光很好，蓝天白云，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正在慢慢浮出水面。那些藏得更深的内鬼，那些躲在权力背后的人，迟早也会暴露在阳光下。

“沈烬，”她转过头，“你说，这件事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结束？”

沈烬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快了。”

苏晚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微微发烫，像是在说——快了。

傍晚，苏晚独自坐在书房里，翻看刘志远的名单。那些名字，有些她认识，有些她不认识。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家庭，一段人生。他们选择了黑暗，也终将被黑暗吞噬。

“苏晚。”沈烬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茶。

她接过，握在手心。“名单上的人，都抓了吗？”

沈烬在她身边坐下。“大部分。有几个跑了，警方正在追。”

苏晚沉默了几秒。“你说，他们跑得掉吗？”

沈烬摇头。“跑不掉。天网恢恢。”

苏晚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微微发烫，像是在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