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给他一些事情做。”
“我不知道,先生”奥尔森说,“我们需要的人手差不多都已经有了。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我可以找到一些事情的。”“就这么办吧。带他去厨房,告诉威尔逊给他一些东西吃。”“好的,先生,”奥尔森说。
赫斯渥跟着他去了。一等经理看不见他们,茶房领班就改变了态度。
“我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事情可做,”他说。
赫斯渥没有说话。他私下里很瞧不起这个替人搬箱子的大个子家伙。
“叫你给这个人一些东西吃”他对厨子说。
厨子打量了一番赫斯渥,发现他的眼睛里有些敏锐且聪明的神色,说道:“好的,坐到那边去吧。”就这样,赫斯渥被安顿在百老汇中央旅馆里,但是没过多久。他既没有体力又没有心情来干每家旅馆都有的最基本的拖地板擦桌椅之类的活儿。由于没有更好的事可干,他被派去替火伕当下手,去地下室干活。凡是可能让他做的事,他都得去做。那些茶房、厨子、火伕、办事员都在他之上。此外,他的样子也不讨这些人的喜欢,他的脾气太孤僻,他们都不给他好脸色看。
然而,他以绝望中的人的麻木不仁和无动于衷,忍受着这一切。他睡在旅馆屋顶的一间小阁楼里,厨子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每周领取几块钱的工钱,这些钱他还想攒起来。他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
2月里的一天,他被派到一家大煤炭公司的办公室去办事。天一直在下雪,雪又一直在融化,街上泥泞不堪。他在路上把鞋湿透了,回来就感到头晕而且疲倦。第二天一整天,他觉得异常的情绪低落,于是尽量地闲坐在一边,惹得那些喜欢别人精力充沛的人很不高兴。
那天下午,要搬掉一些箱子,腾出地方来安放新的厨房用具。他被派去推手推车。碰到一只大箱子,他搬不起来。
“你怎么啦?”茶房领班说,“你搬不动吗?”他正拼命地要把它搬起来,但是这时他放了手。
“不行,”他虚弱地说。
这人看看他,发现他的脸色像死人一样苍白。
“你是不是生病了?”他问。
“我想是病了,”赫斯渥回答。
“哦,那你最好去坐一会儿。”
他照做了,但是不久病情就迅速加重。看来他只能慢慢地爬进自己的房间了,他一天没出房间。
“那个叫惠勒的人病了,”一个茶房向夜班办事员报告说。
“他怎么啦?”
“我不知道,他在发高烧。”
旅馆的医生去看了他。
“最好送他去贝列佛医院,”他建议道,“他得了肺炎。”于是,他被车拉走了。
三个星期之后,危险期过去了。但是差不多到了5月1号,他的体力才允许他出院。这时他已经被解雇了。
当这位过去身强体壮、精力充沛的经理出院慢步走进春天的阳光里时,没有谁会比他看上去更虚弱了。他从前的那身肥肉已全然不知去向,他的脸又瘦又苍白,双手没有血色,全身肌肉松驰。衣服等等加在一起,他的体重只有135磅。有人给了他一些旧衣服--一件廉价的棕色上衣和一条不合身的裤子。还有一些零钱和忠告。他被告知该去申请救济。
他又回到波威里街的寄宿处,盘算着去哪里申请救济。这只差一步就沦为乞丐了。
“有什么办法呢?”他说,“我不能挨饿呀。”他的第一次乞讨是在阳光灿烂的第二大道上。一个衣冠楚楚的人从施托伊弗桑特公园里出来,正不慌不忙地朝他踱过来。赫斯渥鼓起勇气,侧身走近了他。
“请给我1钱好吗?”他直截了当地说。“我已经到了非得乞讨不可的地步了。”这人看也不看他一眼,伸手去摸背心口袋,掏出一枚1角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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