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南初开口,刚要说话。
老夫人跟老爷子异口同声的喊了她一声:“南初!”
南初转头看过去。
老夫人没说话,反而是老爷子说:“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不用开口,更不用自证。你要是觉得坐不住,就去厨房那边吃些东西。不想去,就静静的坐着,看热闹即可。”
老夫人看着南初点头示意。
南初凝眸,就听见楚夫人压不住了:
“怎么跟她没关系?我儿子楚凛川成了那样,躺在病床上,是他自己摔的?他当时见南初,是在一楼见的,傅总你来说说,他怎么会变成高空坠落,摔的几乎粉身碎骨!”
“我们带过去的医生给他做了检查,说他的五脏都几乎碎了,有被重殴过的痕迹。而且,他的水性好的很,怎么还有溺水型脑死亡风险?我们带过去的医生说,是有人把他的头强行按在水里,故意让他想要淹死他,又不让他死,玩弄折磨他,让他害怕恐惧,要虐杀他!”
南初看着气的发抖的楚夫人。
楚夫人说的这些,远远比师兄说的还严重,详细。
而且,楚凛川的人明明在傅氏医院,他们带来的医生,傅氏医院的人可以不允许他们进入的,但是没有,医院的人,就是允许楚家的人带进去了,甚至还让其光明正大的给楚凛川做检查了……
这背后,必然是……南初看了一眼身边的傅庭深——
他授意的。
此时,傅庭深笑着轻点头:“既然你要就事论事的话……”
“当晚,我身边的助理,cn科技的魏总,以及不少人,包括我在内,亲眼所见,小楚总把她伤的被医生带走离开。在场的,他自己的保镖,亲口说,他们的小楚总虐打一个同他力量悬殊的女人,白纸黑字的口供我这里还有备份。现在,你让我身边这个受害者,去照顾你儿子这个施害人,是么?”
老爷子也笑起来:“是啊,你方的保镖都亲口说,是他们的老板先动手,我们南初连还手的本事都没有!小楚这孩子现在弄成这样,关我们南初什么事?南初打的?她有这个本事,也不会被小楚那孩子虐打了成那样了!”
楚夫人顿时气的浑身发抖。
她儿子手底下的保镖全被买通了,说的是实话,但也没有说尽说全!
“检查报告上说南初重伤,可是她现在好好的坐在这,分明是你们伪造的!”
“楚夫人说话要慎重。”傅庭深的目光从桌上袅袅的茶雾上移开,落到楚夫人身上,薄凉的笑了笑:
“你的意思是,给她检查的那位顾医生,顾院长,有违背医德的违规操作?他可是精锐,单挑出去,都是一方人物。且是世家豪门出来的子弟,许多顶尖富豪,求着聘签他,请他帮忙保平安康健。”
“你这话传出去,他自然是心胸宽阔不当回事,可牵一发动全身,万一他背后的顾氏家族要顾全荣誉,或者聘签他的那些老总或者老总夫人,想要拿你做个孝敬顾家的人情,追究起你,那你怎么办?那时,我只怕也是做不了众人的主,帮你说这个情的。”
上流社会利益盘根错节,楚夫人不是不知道。
她此时脸色铁青,转头:“老楚!”
老楚总目光阴沉沉的看着傅庭深:“不是南初做的,那傅总说说,是谁把他虐打成这样的!”
傅庭深缓缓叹了口气,把桌上的茶端起来,撇了撇浮沫,朝南初手里放过去:
“您是觉得,他伤了我傅家的人,我还要帮他查想弄死他的人是谁?我是个商人,不是警察,小楚总也不是我儿子。您约束不好自己儿子,也弄不清楚施害家属的责任跟义务?”
南初接住的瞬间,他面色冷下去,“我要你们楚家,给我们傅家的人,一个交代。”
南初抬头,就看见老楚总跟楚夫人面色无比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