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有时候周日上午也要去。”秋白露失笑:“要高考了,老师抓得紧。尤其是咱家这三个都在最好的班,最有希望冲击好学校的。估计寒假都放不了几天。”秋白露笑道。
现在校外补课已经开始了,但是总体来说不多。
这几个孩子在学校跟得上,她就不主张补课。
现在没那么卷。
但是再不卷,高三也没那么轻松自由,大概是学生生涯最辛苦的一年。
“挺好的,我就是不太会辅导。”贺建华说:“辛苦你,娃们考大学全是你的功劳。”
“不考大学我就没功劳了?”秋白露瞪他。
“咋回,你在就是功劳。”贺建华笑着拉她的手。
秋白露也笑:“贺局如今油嘴滑舌的。”
“嗯,跟你油嘴滑舌。”贺建华坐下来:“老三如今也不一样了,岁数大了懂事了。”
“应该的,虽说跟着爸妈一起生活,但是他也是个顶梁柱了。是因为豆宝多数时候一直跟着咱俩,他没啥实感。再咋说,他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了。”
贺建华点点头。
“各有各的责任吧,豆宝从小学习啥的他两口子操心少,但是家里花销他两口子承担的多,人家也信得过咱俩带豆宝,就挺好的。”
这事儿没怨,因为秋白露她自已乐意啊。
“早点休息吧,开了一天会,明天还开。”
“还是那个扫黄打非的会?”贺建华问。
“是啊,今天是这个,主要说监管啥的。明天主要是行业经营之类的。”秋白露站起来伸懒腰:“有用的话不多,但是你不能不去。”
“那也没办法,早点洗洗睡,明天有精神。”
“主要是市面上不少黄色刊物,影响很大。还有那些买黄碟的,也在监管范围内。我们还好,正规的厂子不可能接这种印刷单子。但是有些不太好维持的小厂子就都要接。”秋白露一边走进卫生间一边说。
她开灯的时候就敏锐的发现豆宝和穗宝偷看了她一眼。
她也没管,这个时候的孩子们青春期教育是缺失的。
她想着找个机会说一声。
这么大的孩子偷看那种片子正常的,如今监管不严,都能看到。
没必要一刀切,人还能跟本能对抗?
但是一定得叫他们知道不能乱来,青春期最容易出事了。
秋白露刷牙的时候想,养孩子真累人啊。
第二天,贺家二老和贺建军两口子去看望张家的老太太。
老太太整个都不像样子,躺在那也不说话,眼神直勾勾的。
老头憔悴得很,他家老大也回来了。
贺家人没待太久就先走了。
回到家晚上吴月芝就说:“我看这老人怕是不行了。那人看着都是灰的,一点精气神也没了。你二姐说去医院之前还不是这样呢,她就一直咳嗽,胸口疼,气短的不行。反复吃药,也有时候会好一阵子,就一直没太当回事。”
“这一检查,不对劲,就这么两三天的功夫,人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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