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刺目的白光在凉州大营的辕门处轰然炸开。
这不是黑火药那种沉闷的爆炸,而是带着撕裂一切的高频尖啸。
两尺厚的硬木寨门,在定向爆破的恐怖威力下,瞬间化为无数燃烧的木刺。周围的几座瞭望塔被冲击波直接拦腰折断,上面的死士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震碎了内脏。
狂暴的气流卷着积雪和木屑,向四周呈环形扩散。
大营内部,正推着一辆临时拼凑的撞车,疯狂撞击中军帐大门的数百名飞熊死士,被这声巨响震得动作一僵。
死士首领猛地回头,看向辕门方向。
那里,原本坚不可摧的寨门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燃烧着烈火的巨大缺口。
缺口处。
一个披着羊皮大氅,身形纤细的女人,骑着一匹乌黑的战马,慢慢走进了火光之中。
在她身后,是两百名高举着斩马陌刀,宛如地狱恶鬼般的平西军前锋营铁骑。
“平西军,赵虎在此!”
一声怒吼,压过了风雪的呼啸。
沈清棠慢慢拔出腰间的萧北野佩刀,刀尖斜指地面,映出跳跃的火光。
她没有看那些满脸惊愕的飞熊死士,而是将目光锁定了被围在中央,摇摇欲坠的中军帐。
“一个不留。”
清冷的声音,宣判了死刑。
“杀!!!”
两百陌刀铁骑,借着战马冲锋的恐怖动能,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捅进了飞熊死士的阵型之中。
剩下的死士终究是兵部尚书李兆林花重金豢养的杀人机器。短暂的死寂后,死士首领猛地拔出横刀,厉声嘶吼:“结阵!挡住骑兵!放箭!”
百余名死士迅速向中军帐前收缩,举起临时拼凑的木盾,后排的连弩手端平了淬毒的弩机。
“放!”
“嗖嗖嗖——”
密集的毒箭撕裂风雪。
“低头!”赵虎暴喝。
两百陌刀铁骑齐刷刷伏在马背上。毒箭擦着突厥铁甲的边缘划过,带起一串火星。几匹战马中箭,发出一声悲鸣栽倒在地,马背上的汉子就地一滚,提着陌刀继续徒步狂奔。
距离,八十步。五十步。三十步。
“起刀!”
赵虎直起身,双手紧紧握住一丈长,三十斤重的高碳钢陌刀。
两百把雪亮的陌刀同时扬起。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宛如一片由钢铁铸就的死亡森林。
“杀!”
战马撞入敌阵的瞬间,赵虎借着恐怖的冲刺动能,抡圆了陌刀,狠狠劈向最前面那名举着生牛皮包木盾的死士。
那死士双手死死顶住盾牌,试图卸力。
“咔嚓!”
没有丝毫停顿。
三十斤重的高碳钢刀刃,就像切一块冻豆腐一样,毫无阻碍的切开了生牛皮,劈碎了三寸厚的硬木,最后嵌进了死士的头骨,一路向下,将他连人带盾劈成了两半。
“咔嚓!”
没有丝毫停顿。
三十斤重的高碳钢刀刃,就像切一块冻豆腐一样,毫无阻碍地切开了生牛皮,劈碎了三寸厚的硬木,最后嵌进了死士的头骨,一路向下,将他连人带盾劈成了两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