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交火后,林道平被按倒在甲板上,满脸血迹,却仍笑着。
“宋厅长……这片海,——不是你能管的。”
宋怀舟俯视着他,
“那就从今天开始,——我来管。”
连夜审讯。
林道平供出:
“渔港只是中转点,货源来自境外船队,
通过‘海晟投资’xiqian再回流到矿区。”
“谁在背后?”
“我不敢说。”
“说,否则你这一辈子就在看守所里烂掉。”
林道平咬牙:“……是唐守义的上家,一个外省商人,叫陈洵,有特殊背景。”
陆清芷声音发冷:“这线,已经越出省界。”
宋怀舟神情不变:“越省也得查。
他们把矿的钱、毒的钱、黑的钱——
全洗成海的钱。”
次日清晨,省公安厅下令:
“江东渔港全面封控,所有货船停靠检查。”
整个港口陷入死寂。
方筠低声:“厅长,地方领导施压,让我们‘适度’。”
宋怀舟冷冷一笑。
下午,经侦组追踪出更惊人的数据:
“厅长,‘海晟投资’名下还有一家公司,注册在香港,资金流向境外匿名账户。”
“金额?”
“四点六亿。”
宋怀舟沉声:“那不是zousi,这是经济渗透。”
他看向众人:“这笔钱要么追回,要么毁掉。
——不能留在海上。”
当天夜里,网安中心遭遇网络攻击,
渔港监控被远程删除。
韩聿惊呼:“厅长,有人入侵!源头在外网!”
宋怀舟立刻命令:“切断外联,启用离线备份。”
他冷声道:“他们要删,就说明——怕。”
三小时后,技术员成功恢复影像,
画面里出现一张模糊的脸——竟是省港务局副局长,
在港口签发“特别入境通行证”。
陆清芷低声:“他是政法委系统挂职。”
宋怀舟笑了笑:“很好,
那我就从政法委查起。”
第四天凌晨,省公安厅联合海警、缉私、纪检组,
开展代号“蓝岸”的收网行动。
港口封锁,二十余艘船被扣押,境外人员十六人被控制。
韩聿汇报:“厅长,资金链断了。”
宋怀舟平静地说:
“不,断的只是明线。”
三天后,官方新闻播报:
“江东渔港zousi案告破,查获毒品原料2。4吨,涉案资金逾4。6亿,抓获涉案人员58人,含政法系统干部3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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