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省公安厅办公楼外，一阵急促的警笛划破寂静。

政治部干警——陈璇，坠楼身亡。

她的身体横在大厅前的草坪上，

一只高跟鞋落在五米外。

窗户碎裂，玻璃渣散成一片冷光。

韩聿打电话时，声音几乎在抖：“厅长…。”

半小时后，宋怀舟赶到现场。

“监控调出了吗？”

“有，但死者坠落前一小时，

整层楼的监控都被人为关闭。”

“人为？”

“是。”

陆清芷看着窗台：“没有挣扎痕迹，也不像是zisha。”

宋怀舟看着那扇窗，低声道：“她是政治部的人。”

上午九点，

政治部主任方筠带着初步材料来汇报。

“陈璇，三十一岁，政治部考核处干警，负责厅内绩效考核与档案评估。”

“有家庭问题？”

“无；离异两年。”

“有经济问题？”

“银行流水正常。”

“有工作矛盾？”

“最近确实有争议——她主持的考核调整，下调了几个处室的优秀比例。”

陆清芷问：“谁被下调？”

方筠迟疑了一下。

“……办公室、警保部，还有政治部培训处。”

韩聿带来陈璇电脑里的数据恢复结果。

“厅长，她在死前两小时修改过一份考核文件，加密文件名叫——‘灰名单’。”

宋怀舟皱眉：“解出来了吗？”

“正在破译。”

半小时后，屏幕上出现了内容：

数十个名字，后面标注“待调查”“负面行为记录”“建议降档”。

其中，有一行名字被红笔圈出：政治部副主任——罗齐。

陆清芷神情一变：“她要上报这个名单。”

宋怀舟缓缓点头：“她没等到上报，就坠落了。”

下午，厅内开始流出各种“传”。

有人低声说陈璇“抑郁”；

有人说她“家庭失和”；

有人说她“精神问题”。

方筠愤怒：“这明显是在引导舆论！”

宋怀舟冷声道：“他们在制造第二次谋杀。”

他下令：“纪检组全面介入，从政治部内部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