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南江化工园区,
天空被一声巨响撕开。
火光吞噬整片厂区,燃烧的液体在地上蜿蜒流淌,
当救援人员赶到时,baozha点中心已经塌陷,数十名工人当场死亡。
地方zhengfu迅速通报:
“设备老化导致爆燃,属生产安全事故。”
可就在所有媒体统一口径的第二天,
宋怀舟的桌上出现一份内部报告。
匿名举报:这不是事故,是人为。
“厅长,”沈洛寒低声道,“举报信附了厂区监控截屏。”
画面模糊,却能看见baozha前半小时,
三辆货车驶入厂区,又空车离开。
“厂方说,这三辆车是临时配送。”
宋怀舟眼神微冷:“配送什么?”
“化学溶剂,但没入库记录。”
“查车牌。”
“套牌。”
“南江说是事故,那我们就看——谁在造‘事故’。”
第二天凌晨,刑侦总队抵达现场。
厂区焦土上仍冒着烟。
空气中弥漫的,是化学焦臭味。
技术员报告:“爆点在储罐区,但压力表是事后破坏的。”
陆清芷冷声:“故意毁证。”
宋怀舟蹲在废墟边,看着一截被烧焦的钢梁,上面还残留液态油迹。
“取样。”
他语气极轻,“我要成分。”
韩聿通过无人机扫描后说:“厅长,检测到不属于该厂的有机溶剂——苯丙烯酸。”
宋怀舟目光一沉:“那是易爆材料。”
当天傍晚,网安总队查到厂方账目。
“厅长,baozha前三天,有笔巨额转账——三千万保险金。”
“谁批的?”
“厂长本人。”
“保险公司?”
“中远财险。”
“投保对象?”
“厂区设备。”
陆清芷抬头:“也就是说,baozha前他们刚买保险。”
宋怀舟点头,声音冰冷:“有人提前设计了这场‘意外’。”
经侦总队带回厂长周正林。
审讯室灯光惨白,他额头汗湿。
“周厂长,”
宋怀舟坐在对面,语气冷静,“三千万保金,你准备怎么分?”
“我、我只是防范风险……”
“风险?你连罐体都没保,保的是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