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行动”之后，案件表面收尾，但暗线却在扩散。

法制总队提交的报告里，有一条被红笔圈出的数据：

“陈绍明名下慈善基金会，近三年境外资金流入累计两亿三千万；

部分资金经由香江注册公司再流入我省房地产市场。”

宋怀舟盯着那行数字，沉默良久。

“这不是拐卖，这是xiqian。”

陆清芷看着他：“厅长，要不要移交金融监管？”

他冷淡道：“我要查人。”

韩聿带着网安小组彻夜分析交易链。

“厅长，这些钱分散进五十多家空壳公司；

注册人都是本省人，但身份信息部分伪造。”

“本省人？”宋怀舟眯起眼，“谁在帮他们开户？”

“多是地方农商行。”

他冷冷一笑：“农商行大多归地方财政管。”

顿了一下，他低声说：“那就是地方保护。”

第二天一早，宋怀舟签发特别命令：

“以xiqian为线索，成立公安厅金融调查专班，与纪检监察组联合立案。”

温岚立即跟进。

三天后，风向突变。

南岭市委突然召开会议，宣布“支持公安厅工作”的同时，又指责“省厅调查方式过激，影响地方营商环境”。

同一时间，网络上出现大量匿名帖：

省厅跨界查案，扰乱金融秩序公安越权，企业受损。

方筠急匆匆进来：“厅长，舆情在放大。”

宋怀舟看了一眼，神情不动。

夜晚，宋怀舟独自坐在办公室。

他拨通温岚电话。

“纪检那边准备好了吗？”

“已经锁定两名地方干部。”

“谁？”

“南岭市财政局副局长、农商行行长。”

宋怀舟点头：“我出面。”

次日上午，宋怀舟带纪检、刑侦两线突访南岭农商行。

大厅里职员面色慌乱，行长闻讯赶来。

“宋厅长，您怎么亲自——”

“例行检查。”宋怀舟打断他，语气平静，“请配合。”

行长笑容僵硬：“当然。”

他递上银行系统访问卡，汗已湿透。

网安组迅速接入数据库，

几分钟后，韩聿抬头：“厅长，发现一批可疑账户，流水分拆交易数百次。”

“导出。”

宋怀舟低声道。

“所有资料、签批记录、影像，全带走。”

行长脸色煞白：“厅长，这事能不能……私下——”

宋怀舟抬眼，目光如刀：“你想私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