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整顿不是终点，是新的。

文旅厅，必须脱胎换骨。”

省政协。

林筠坐在办公室，手里捧着一杯温水。

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直到响起敲门声。

“林厅——”

声音低低的，带着急促的喘息。

她愣了几秒。

这称呼，她已经很久没听见了。

门外站着的是——韩子蔓，前文旅厅公共服务处处长。

那张面孔因为焦虑而失了血色。

“你怎么来了？”

“筠姐，我……我被约谈了。”

林筠的手指一紧。

“坐下。”

韩子蔓坐在沙发上，一边擦泪，一边低声说：

“他们说我要交代‘与林筠厅长的关系’。

我说我们是工作关系，他们不信。

我、杜微、苏芷珊都被停职了。”

她抬起头，

“筠姐，他们要我们互相揭发。”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风声。

林筠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她的目光模糊。

“你还记得我当初提你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吗？”

“记得。您说——要干实事。”

“现在还觉得那句话对吗？”

韩子蔓抿嘴，不敢看她。

林筠轻笑。

她起身走到窗边，“韩子蔓，你来找我是错的。

他们在盯我。

你进这扇门，明天就会被人写进报告。”

“那我该怎么办？”

“回去。老实交代。”

“可我什么都没做错！”

“错的不是你，是我。”

韩子蔓离开后，林筠坐在原地，烟头一个接一个。

那些她提拔过的女性干部，

一个个成了整顿的对象。

她曾以为她们是“文化系统的柔性力量”，

如今却成了“政治整肃的反面教材”。

三天后，她接到一个匿名电话。

“林厅，有人举报您在政协期间联系文旅厅旧部。”

“你是谁？”

对方笑了笑。

“您就当是提醒。”

电话挂断。

她心里一阵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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