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怀舟在南平主持现场协调会。

“第一，所有医疗记录公开。”

“第二，省卫健委牵头，成立联合调查组。”

“第三，财政拨付紧急援助资金两千万，用于患者补偿与医院改造。”

会议散后，他走出医院，面对数十家媒体：

“我们要救的不只是一个孩子，而是信任。”

…。

省zhengfu办公厅的文件下得极快。

“针对南平事件中越权拨款问题，省zhengfu决定召开纪律性问询会。”

顾岚拿着文件，脸色铁青：“这是刘世安递上去的，他说您未经审批动用财政资金，‘严重违反预算管理条例’。”

问询会设在省zhengfu五号楼。

时间：上午九点。

主持：常务副省长。

参会：财政厅、发改委、商务厅、卫健委。

会议室冷得出奇。

刘世安坐在正对面，神色镇定，桌上摊着一叠材料。

常务副省长看向宋怀舟：“怀舟，刘厅反映你在南平事件中越权拨款两千万，未经预算协调小组审批，也未报财政厅。”

“请说明情况。”

宋怀舟点点头：“确实有此事。”

“但那是人命关天的紧急资金。”

“但那是人命关天的紧急资金。”

“当时医院停摆、舆论baozha、病患聚集。”

“我若等审批，恐怕连尸体都来不及抬。”

刘世安淡淡道：“宋省长，紧急，也不能违法。”

“财政资金必须依法支出，否则就是乱政。”

宋怀舟目光一冷：“法律不是用来堵活人的。”

“《预算法》明确写明——

“重大突发事件可由省级zhengfu领导临时批准紧急拨付。”

常务副省长目光一动。

刘世安脸色僵了两秒，立刻反击：

“但你未履行报备程序！”

“报备文件已在途中。”宋怀舟抬起头。

会议室内气压骤降。

常务副省长轻声：“怀舟，你说刘厅卡了程序，有依据吗？”

宋怀舟打开公文袋。

“这是南平医院拨款文件流转表，省财政厅收文时间——晚上8点52分，退回时间——9点01分。”

“理由：‘未通过预算协调小组讨论’。”

“那时孩子刚出生，母亲已死。”

“我等不及了。”

常务副省长盯着那九分钟的间隔，

缓缓道：“刘厅，这是不是你签的？”

刘世安声音发紧：“……是我，但程序没问题。”

宋怀舟微笑：“程序没问题，死人有问题。”

全场安静。

常务副省长合上文件，沉声道：

“刘厅，这九分钟，你该给我一个解释。”

刘世安脸色铁青。

“我只是……考虑风险。”

常务副省长的笔尖停在笔记本上。

会议接近尾声，

常务副省长缓缓总结：

“宋怀舟同志处理突发事件事出有因。”

“虽程序未尽完善，但出发点正确，无违规牟利情节，原则上不予问责。”

“财政厅要反思审批机制的应急性。”

刘世安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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