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唐瑾面无表情，心里却冷哼：“小处长也能借机出头，这就是宋怀舟的用意。”

宋怀舟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森冷：“潘莹能做到，这说明凡事只要用心，就能解决。”

“我不需要口号，我需要结果。”

“接下来，每个处室都要提交一份自查报告，内容必须真实。”

会场鸦雀无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迫感。

散会后，潘莹走出会议室，整个人像被掏空，却又有一丝从未有过的兴奋。

夜幕低垂，省城某高档茶楼的雅间里，灯光昏黄，氤氲着茶香。

围坐在茶几旁的，是党组副书记、副主任梅晓兰、副主任唐瑾、副主任顾岚。

三人一日之内刚在会议室见证了潘莹的“意外出头”，此刻再次聚首，气氛颇为复杂。

副主任唐瑾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冷意：“宋省长几天前在县里训斥潘莹，今天却在会上点名表扬。”

“呵，他这是在立什么规矩？在我们几个副主任头上，推一个小处长出来当典型？”

她的眼神凌厉，声音压得低沉：“我干了多少年？要动医院，他不找我，却找一个新人当旗帜。什么意思？”

副主任顾岚轻轻放下茶杯，笑意不达眼底：“什么意思？很简单，他要立自己的班子。”

“潘莹年轻、好用、没有根基，他扶得起，也随时能压得住。比我们这些人方便得多。”

她顿了顿，语气一针见血：“说白了，他不需要我们资历老、关系多的人。”

副主任梅晓兰一直未开口，此刻缓缓开口：“扶潘莹，未必是坏事。”

“至少说明，宋省长真动手了。他需要人亮相，谁都知道七天能出成绩的，不是潘莹一个人的本事，而是他背后撑腰。”

“扶潘莹，就是扶他自己的威信。”

她目光沉稳，语气却锋利：“我们要看清方向。”

“潘莹能不能活下来，不重要，重要的是宋省长的刀到底能砍多深。”

唐瑾冷哼：“我看未必。他越是这样急着立威，越容易引来反扑。我们这些老副主任，还真要被一个处长压在头上？我不服。”

顾岚挑眉，意味深长：“你不服可以，但敢不敢和他正面碰？”

唐瑾沉默。

梅晓兰轻声道：“大家都别急着表态。宋省长刚来，风头正劲。我们要做的，不是硬碰硬，而是看谁能在风口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