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抱着头，额头冷汗直流，嘴唇颤抖。

屋里死寂一片，只有赵慧的目光越来越冷。

审讯室的，灯光刺眼。

林国栋被押在椅子上，整个人缩成一团，额头满是冷汗。

赵慧坐在对面，眼神冷冽：“你还有机会。说清楚，是谁让你操作的资金？”

林国栋抬头看她，眼神飘忽，嘴唇哆嗦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慧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同雷霆：“少装蒜！这几笔钱的签批单上，全是你的字！没有你的配合，资金能洗得这么干净？！”

林国栋浑身一抖，呼吸急促。

赵慧压低声音，一字一顿：“林国栋，你要明白，你是副行长，不是替人背锅的小喽啰。”

“把真相交代清楚，你一个人能全扛住吗？到时候，你连回转的机会都没有。”

空气凝固，秒针“滴答”声格外刺耳。

林国栋终于崩溃了，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是……是柳雪凝！”

赵慧的目光陡然一紧。

林国栋低下头，声音颤抖：“几次大额资金流动，都是她的下属打招呼。我签字之前，她亲自给我打过电话……让我不要多问。”

赵慧死死盯着他，确认每一个字。

林国栋咬牙：“她说，这是‘上面’安排的，不是我能过问的。我只能照办。每次签批后，我都不敢留底。”

这不是空口诬陷，而是直接承认：柳雪凝确实利用职权掩盖过资金。

她强压下情绪，冷声道：“你刚才的话，全部如实记录在案。”

“你在笔录上签字。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只有一条路——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林国栋虚脱地靠在椅背上，双眼茫然，嘴里喃喃重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赵慧合上卷宗，手心已是一片冰凉。

这一刻，案子终于撕开了一道实质性的口子。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