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结束后，柳雪凝缓缓抬起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观众席。

她的眼神落到赵慧的方向时，微微一顿，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赵慧心口一紧。

那一瞬间，她几乎感受到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会后，走廊里人群散去。

赵慧想追上去，却被人群冲散，只远远看到柳雪凝被一群政协委员簇拥着，步伐从容，仿佛依旧是那个在检察院里掌控全局的副检察长。

赵慧咬紧牙关，“不论你演得再从容，只要铁证在手，我一定要揭开你的伪装。”

…。。

省检察院例会，气氛格外压抑。

赵慧带着厚厚一摞材料，逐条汇报专案进展。

她的声音铿锵：“根据证人林超供述，以及账目交叉验证，我们初步确认资金流向涉及院内前高层。下一步，我们必须立即开展延伸调查。”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常务副检察长陆婉清首先开口，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赵慧同志，我理解你的决心。但涉及本院前领导干部，影响重大。”

“没有绝对充分的证据，贸然推进，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

赵慧的脸色僵硬，刚想回应，就听另一位副检察长许正豪轻咳一声，附和道：“陆检说得有道理。”

“柳雪凝同志虽然被调走，但她多年在检察口工作，群众口碑不错。”

“现在外面正有不少人议论，如果我们查不实，会损害检察机关的威信。”

几名班子成员低声附和，场面微妙地倾斜过去。

赵慧心头火起，忍不住道：“同志们，正因为是领导干部，才更要查清！如果讳莫如深，只会让外界更质疑我们！”

会议桌另一侧，唐若冰却轻轻开口：“赵慧同志，你说得没错，但问题是，高卫东、林超这些人本身就涉案。”

“他们的口供到底有几分可信？会不会有人在借机挑拨？我们是不是要谨慎一些？”

气氛骤然凝固。

赵慧感受到那一股股隐隐的推力。

她的眼神扫过在座的人，心里冰冷：柳雪凝虽然调走，但她在院里的影响，根本没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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