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彤立刻起身，声音有些颤抖：“厅长，我只是个普通狱警，这些年在女子监区干的就是值班、管理，没什么业绩。但要是组织信任，我一定拼命干好。”

王莉也连忙表态：“厅长，我没什么关系，唯一的本事就是不怕得罪人。只要您一句话，我一定把您的指示落实到位。”

宋怀舟抿了一口茶，目光沉稳，语气淡淡：“年轻，有干劲，这是好事。”

“但人事不是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定的。你们俩能不能担起这份责任，要看林监狱长的考察，更要看事实说话。”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我用人，不看谁推荐，而是看能不能扛事，整顿南岭这口浑水，不是谁都能趟的。”

两名狱警面面相觑，额头沁出细汗，连声应道：“是，厅长！”

林素华见宋怀舟没有点头，却也没有否定，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已经是“留了口子”。

饭局在谨慎和压抑的气氛中继续。

两名狱警既忐忑又激动，知道这顿饭可能改变命运。

而宋怀舟始终面色不动，喝茶比喝酒多，眼神深深，谁也猜不透他的真正意思。

酒过三巡，包间里的空气渐渐热了起来。

林素华见宋怀舟一直神情淡漠，终于忍不住再度举杯，语气真挚：“厅长，我今天把晓彤和王莉带来，不是为了给自己拉帮结派，而是想让您看到，南岭还有干净、肯做事的人。她们跟着我多年，人品我能担保。”

宋怀舟看了她一眼，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用人，讲究一个信任。今天算是个开始，日后如何，还要看你们怎么做。”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丢进水里，激起了涟漪。

林素华眼神一亮，立刻端起酒杯，郑重起身：“厅长，您放心，我们就是您手底下的兵，您指哪里，我们就打到哪里！”

她仰头一饮而尽，杯子重重落在桌上。

张晓彤和王莉也急忙起身，齐声道：“厅长，我们愿意跟着您干，绝不两面三刀！”

说罢，也各自一饮而尽。

宋怀舟没有推辞，淡淡举杯，抿了一口，放下：“好。”

林素华却还不罢休，眼神坚定：“厅长，您喝一杯，我喝三杯，才算心里过得去。”

说完，她连喝三杯，脸色迅速泛红。

张晓彤咬牙：“我也敬厅长，您一杯，我也三杯！”

王莉见状，也不落后：“厅长，我敬您！我喝四杯！”

一时间，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三人一杯接一杯，脸上都泛起了酡红，呼吸急促，额头沁出细汗。

宋怀舟目光冷静，任由她们连连敬酒，自己只象征性喝了几口。

他看着三人，语气深沉：“南岭的烂摊子才是真考场。”

林素华双眼泛红，声音沙哑却铿锵：“厅长，您放心！”

张晓彤、王莉也一同应和：“我们绝不退缩！”

酒意弥漫，气氛渐渐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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