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司法厅机关大楼。

宋怀舟刚批完一份文件，秘书敲门进来：“厅长，林素华代监狱长来了，说有重要情况要汇报。”

“让她进来。”

林素华身着警服，神色冷峻，手里抱着一摞账本和几个透明袋。

她一进门，立正敬礼，声音铿锵：“厅长，昨晚我带队突查伙食仓库，发现问题重大！”

说罢，她将账本摊在桌上，随后递上样品袋。

宋怀舟低头看去，只见账面写着“优质大米、一级食用油、冷鲜猪肉”，可透明袋里装的，却是发黄陈米、劣质混油和带异味的冻肉。

他眉头骤然一沉，脸色铁青。

“谁签的字？”

林素华立即回答：“副监狱长赵启民。账目与实际严重不符，长期如此。”

宋怀舟震怒：“荒唐！这是拿犯人的命开玩笑！更是当着司法厅的面耍无赖！”

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林素华站得笔直，额头沁出薄汗。

宋怀舟缓缓坐下，深吸一口气，语气冷冽：“问题不止在副监狱长。这样的采购，不可能单靠一个签字人。背后是谁在指使？钱流向哪里？你查得清楚吗？”

林素华立刻回答：“厅长，初步判断，供货商与监狱管理局有人勾结。没有局里点头，这些账根本批不下来。”

宋怀舟的眼神如刀，冷冷一笑：“果然如此。”

他沉吟片刻，忽然开口：“素华，你记住，这件事不能草率。”

“账本和样品，你先保存好，我会安排专人介入

“但更重要的是，你要继续暗查，把钱的去向，供货商的来历，全部摸清楚。我要的是链条，不是一两个替罪羊。”

林素华郑重点头：“明白！我一定暗中追查，把完整证据交到您手里！”

宋怀舟靠在椅背，目光深沉：“很好。南岭这一刀，我要砍得干净利落。何文亮这些年遮遮掩掩，是时候撕开他的遮羞布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记住，查账不怕慢，最怕走漏风声。”

林素华背脊一震，声音铿锵：“厅长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宋怀舟微微点头。

送走林素华，他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省城上空的阴霾。

“仓库的账，只是突破口。顺藤摸瓜，一旦抓住钱流向，就能攥住何文亮的命脉。到那时，整顿就不是动一个监狱，而是动整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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