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瑾见宋怀舟沉默，不等他开口，便顺势压低声音，语速加快：“怀舟，你走之前，财政处的陈筱芸必须调整，她仗着有你撑腰，这段时间目中无人，已经得罪了不少人。”

“还有林倩，我希望她能调任人事处处长。”

宋怀舟放下茶杯，缓缓摇头：“我很快就要走了，不想再动人事。”

周雅瑾皱眉，语气立刻带上了不满：“怀舟，你也要为我考虑一下。”

宋怀舟平静地看着她，“现在稳住局面，比什么都重要。”

这番话显然没能让周雅瑾满意。

她抿了抿唇，忽然带上几分撒娇的口气：“怀舟，你到底是帮我，还是帮她们？我可是你的……”

她话音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委屈。

宋怀舟神色未变，声音依旧沉稳：“我是在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原则不能乱。”

周雅瑾的脸色一寸寸沉下去，猛地起身，椅子发出闷响：“好，既然你有你的原则，那我也不多说。”

她转身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眼中带着几分怨意和不甘：“宋怀舟，你就护着她吧。”

她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宋怀舟盯着门口看了几秒，才慢慢拿起茶杯，缓缓回味刚才的事情。

…

中午，厅机关食堂，二楼。

宋怀舟走进来时，一眼便看到靠窗的空位上，周雅瑾正一个人吃饭。

她今天穿着浅蓝色套裙，头发挽得干净利落，身姿端正地坐着，可筷子动得不紧不慢，眼神带着一丝游离。

宋怀舟径直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一个人吃啊？怎么不叫我？”

周雅瑾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厅长这么忙，哪有空搭理我呀。”

“还在生气？”宋怀舟笑着问。

“我哪敢生厅长的气。”

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微微上翘，却没笑出来。

宋怀舟语气放软：“这样吧，晚上我安排个饭局，你和陈筱芸坐下来，好好聊聊，她会配合你的工作的。”

“我不想吃。”

周雅瑾眼神一挑，语气不快，“何必这样做呢，让她觉得我非得求她似的。”

“不是求，是谈。”宋怀舟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