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在他胸口缓缓画了一个小小的圆，才轻声道：

“我们没有谁对不起谁。更多是时间和距离把彼此一点点吹凉。”

“两个人长期两地，节奏不在一个频道上。白天忙工作，晚上累到只想睡，亲密这件事也从频繁到稀疏，后来就连见面也变成了例行公事了。”

她顿了顿，挑了最温和的词：

“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回应感越来越弱。我需要被理解，他需要被体谅，谁都在等对方先迈一步。久了，就冷了。

“亲密也一样，两个人不在同一拍子上，有人把它当理所当然，有人把它当不可谈及的沉默。”

宋怀舟听完，轻轻收紧了臂弯：

“对不起，我问得太直了。”

她抬眼，笑意温和：

“没关系。既然我们决定在一起，就该知道彼此的经历。只是我希望，你问是为了珍惜，不是为了比较。”

“我会珍惜。”他答得很快。

周雅瑾又补了一句，像把门慢慢关到恰当的缝隙：

“我不逃避过去，但也不愿过多讲述。”

“对我来说，‘亲密’需要三件事：时间、尊重、回应。”

“有时间，才能慢慢了解，在一起；有尊重，才不会把感情变成消耗；有回应，才不至于一头热、另一头冷。”

“我和前夫，过去正因为欠缺这些，所以散了。”

宋怀舟点头，声音沉稳：

“明白。我会好好珍惜，经营这段感情。”

周雅瑾“嗯”了一声，像是把这句话收进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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