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拍着胸口说：‘你要跟了我，保你天天名牌加珠宝。’”

周雅瑾冷笑：“我随口敷衍了几句，他就笑得更猥琐，直接说：‘咱俩年纪也不小了，感情这东西慢慢培养不如直接点，等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保你一辈子忘不了。’”

“我当时放下筷子，说我还有个重要的会要开，就起身准备走。他还伸手想抓我胳膊，我一转身甩开，直接走了。”

周雅瑾摇了摇头：“后来听说，他后来因为zousi钢材被查，跑到国外去了。”

周雅瑾低下头，指尖缓缓划着茶杯的杯沿，语气压得很低：“还有一个……让我至今都觉得恶心的。”

“是朋友介绍的，说是文化企业老板，读书多、有品位。我想着见一面也无妨。结果——”

她抬起头，眼神透着冷意，“那天是在一家古董茶楼的雅间，他穿着一身改良唐装，戴着玉扳指，一看就刻意装出的‘文化人’样子。”

“一坐下，他就不急着寒暄，而是盯着我看，像在打量一件拍卖品。看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笑。那笑容，让我浑身发凉。”

周雅瑾模仿了一下：“‘周处长，你的眼睛真特别，像……我以前养过的一只暹罗猫。’”

宋怀舟眉心微蹙。

“接着他越说越离谱，夸我手指纤长，说很适合弹古琴，又盯着我耳垂看，说带坠子一定很好看。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像是要把衣服看透。”

“茶还没喝几口，他就拿出一本厚相册，说是他摄影的作品收藏。我随手翻了几页，全是女人的照片。有的穿旗袍，有的穿晚礼服，还有穿校服的，甚至还有穿护士服的。”

周雅瑾的唇角勾起一抹讥笑：“他说这是他‘审美研究’的一部分，每一个女人的衣服、神情、姿势，都是他亲自设计、拍摄的。”

“然后他看着我说：‘周处长，你的气质很特别，我很想为你做一个专属系列。放心，照片只属于我一个人。’”

周雅瑾冷声道：“我直接起身，说临时有工作要回厅里。他笑得很慢，还说：女人总是嘴上拒绝，心里期待。’”

“那天回去，我把介绍人骂了一顿，也再没见过这个人。”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