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舟手指轻轻敲了敲茶杯，忽然换了个方向：

“你刚才说的都是工作上的事，那我想听听，你的个人情况。”

林倩微微一怔，随即坐直了些：“我老家在江南一个小县城，大学毕业后进了市教育局，一直做到现在。已婚，有一个女儿，在读初中。”

宋怀舟“嗯”了一声，淡淡补问：

“你爱人是做什么的？”

“他在市建设局工作，副处级。”林倩回答得干脆，没有犹豫。

宋怀舟的语气依旧平淡：“家里其他直系亲属，有没有在教育系统工作的？”

“没有。父母早年务农，现在在老家帮着带孩子。弟弟在外地做小生意。”林倩目光平稳，似乎早有准备。

宋怀舟点点头，又看了她几秒：“平时除了工作，你和哪些厅里或省里的干部关系比较近？”

林倩微笑着摇头：“没什么特别近的，我基本上只在工作场合和他们接触。”

这些问题看似随意，却像一把把探针，把林倩的背景、家庭利益链、社交圈一点点描绘出来。

周雅瑾在旁静静看着，心里暗自佩服——厅长这几句闲话，比看一份履历材料还要清晰。

宋怀舟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你的情况，我大概知道了。”

语气不咸不淡，却让人分不清是满意，还是还要再问。

宋怀舟放下茶杯，像不经意般问：

“你和你爱人的情况怎么样？感情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