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她的眼神像有水波，顺着灯光直击他心口。

那双手慢慢从袖口滑到他的手腕，又向上攀着，像是无声的邀请。

宋怀舟只觉得喉咙发紧，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

这种女人的主动，是任何男人都难以拒绝的。

他低下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底那条戒律线被拉得越来越紧。

但就在那一瞬，他猛地收住了所有动作。

他握住她的手，将它轻轻放回被子里，语气不容置疑：

“好好睡觉。今晚你喝多了，现在不是谈事的时候。”

她像委屈的小女孩一样，轻哼了一声。

宋怀舟沉默了几秒，终究抽身离开。

关门的一刻，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心动了，但在这个位置上，他更清楚，有些线，一旦跨过去，就不是感情，是致命的破绽。

…

第二天上午，省教育厅厅长办公室。

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办公桌上，宋怀舟正在批阅文件，门被轻轻敲响。

“进。”

陈筱芸推门进来，一身浅色职业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妆容清爽，看上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笑盈盈地走到办公桌前，“厅长，打扰了。”

她的语气格外温柔，像是刻意压低了分贝。

宋怀舟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事？”

她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放下，眼睛弯成月牙：“昨天……我喝醉了，给您添麻烦了，特意来道个歉。”

宋怀舟只是“嗯”了一声，没表情地翻着手里的资料。

陈筱芸见他没接话，把那个信封推了过来：“这是我自己准备的小小心意，算是赔礼。”

宋怀舟瞥了一眼，淡淡道：“不用，事情过去了。”

“厅长，您要不收，我怎么过意得去。”她故意用半撒娇半认真的口气，眼神直直看着他。

宋怀舟伸手把信封推回去，语气依旧平稳：“心意我收下，东西不用了。”

她脸上的笑意不减，轻轻推近了一点：“我知道您不会在意这些小事，但我也得表示一下，不然我心里过不去。”

宋怀舟看着她半晌，忽然语气一转：“财政处的事，不急，有机会我会考虑你。”

陈筱芸眼睛一亮，立刻笑得像花一样：“厅长，您这句话，我记一辈子。”

她顺势在椅子上坐下，整个人微微前倾，声音低得只在两人之间传递：

“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您给的。只要您一句话，不管是让我干工作上的事，还是……其他的事，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的语气赤裸裸，几乎没有遮掩，甚至有些肉麻，带着一种让人无处回避的直接。

宋怀舟微微眯眼，心里清楚她在传递什么信号，但表面依旧镇定：“以后会有机会的，到时候别让我失望。”

她眼神带着一丝黏腻的温度，“我这辈子都不会让您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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