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房间里一片沉寂。

宋怀舟起身缓缓穿上衬衣，动作很轻，却很坚决。

他的眼神冷静得像一潭井水，没有一丝涟漪，仿佛刚才那场情感与欲望交织的旋涡从未存在。

身后的林芷瑶却突然坐起，从背后抱住他。

“别走……”

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我一个人在这里，会怕。”

宋怀舟身体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了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冷静地开口：“我不能留在这儿。”

“你怕什么？”

林芷瑶紧紧抱住他，声音颤抖，“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真的……就一晚，陪陪我，好不好？”

宋怀舟起身，强行挣开她的手。

那一下动作虽然不算粗暴，却像是割裂了什么。

林芷瑶被推倒在床上，低声抽泣起来，楚楚可怜。

“宋怀舟！”

她突然喊他名字，而不是“宋书记”，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宋怀舟回头看她一眼，眼中没有怒意，却满是决绝。

“芷瑶，我不是不愿意管你。我也不是无情之人。”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但我明天还有工作、留在这里不方便。”

林芷瑶抱着自己哭了起来，眼泪划过那张精致的面庞，仿佛卸下了她所有的伪装，也露出了最脆弱的部分。

可宋怀舟没有再回头。

他开门而出，脚步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

上午十点，阳光穿过窗户，洒落在市委书记办公室的桌上，静谧而压抑。

宋怀舟正批阅材料，金瑞航敲门进来，低声道：“顾部长在外头，说想单独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