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灯影浮动。

市纪委大楼七楼会议室灯火未灭，吕相如坐在办公桌前，一页页翻看当日提交上来的案件线索报送简报。忽然，内线电话响起。

接通，声音低沉：

“吕书记，检察院长祝卫东想请你明天晚点去参加个‘内部交流会’，说是省里一个老领导想顺便见见你。”

吕相如眉头微挑，嗤笑一声：

“又是‘内部交流’……好，接下来凡是以‘老领导’、‘老同事’为名打听节奏的，一律备案处理。”

他放下电话，叫进秘书。

“这事你写份简要记录，今晚送市纪委监察监督四组。”

秘书一怔：“要不要通报宋书记？”

吕相如眼神一冷，缓缓说：

“书记那里，不用我汇报，他很快就会知道。”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上午，宋怀舟主持市委“政法系统推进会”时，一项突然加上的议题，让所有与会者都吃了一惊：

“市检察院近期办案节奏偏慢，几个已知问题线索迟迟未进入初核状态，纪委建议立即成立专项核查小组，由市委政法委、纪委、组织部联合推进。”

祝卫东脸色顿变。

他万万没料到，仅仅是试图“递话”，就被吕相如直接转成了反向施压材料，还原封不动上到了宋怀舟那里，结果不仅没拖节奏，反而招来了“专案盯人”！

会议散后，祝卫东在楼梯拐角处“偶遇”吕相如，勉强笑道：

“吕书记，昨天那个‘交流会’你没去啊？老同志还等你一晚上呢。”

吕相如不带表情：

“最近市里纪律要求严，我怕去了，说错一句话，又被举报说是我泄密。”

祝卫东脸色瞬僵。

吕相如轻轻一笑，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

“检察院那边，自己先查查案卷管理系统吧。我们纪委还没正式进场。”

转身而去，背影冰冷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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