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程序吧。”

…

交通局四楼，小会议室灯光未灭。

房间内坐着五个人，都是他当年主导基金项目时的中层骨干：原计划科、工程科、审批窗口三位科长，加上老秘书。

桌上摊着几张旧图纸和几份资料。

邵立杭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性：

“宋怀舟的专班不是查账，是查人。他没明说，但他要的不是王世功，是咱们这一班人。”

他一指桌上的审批单：

“这些文书不能出问题。哪怕纪委找你谈，你们也该知道该怎么做，听清楚了没？”

五人点头，但眼神明显游移。

“他动不了我。”

邵立杭看穿他们的疑虑，语气一冷：

“我手上不是没底牌。”

“三年前审批这些项目，是谁点头的？”

他话里的“谁”，在场人都明白：市里那位如今还在任的……老同志。

那一位，可不是宋怀舟能轻易碰的。

可他没想到，此时此刻，在另一间楼内的会议室，专班人员正一字一句对照住建局“新补材料”与财政备案件。

徐韵寒一眼就指出：

“这页盖章错位了，红章和文本编号不对口。”

宋怀舟看着那份伪造痕迹明显的材料，语气平静：

“问题不在材料，在补材料的人身上。”

当天深夜，住建局原审批窗口负责人被通知第二轮谈话。

这人就是邵立杭“老五人组”之一。

刚走进市纪委谈话室，他就崩了。

“我说、我说……那年是邵局亲口定的，他说‘地还没批，基金先拨’，他拍板的！”

“他还说……‘上面有人’，财政批得下就干！”

与此同时，一份名单被正式更新：

第二轮谈话对象（四人），重点关注人员（两人），拟移送初核对象：1人。

而那唯一的“拟移送初核对象”，正是：邵立杭。

上午，宋怀舟照常主持城建专项调度会。

会还没开完，秘书低声在他耳边说：

“纪委反馈，邵立杭这边——人已经稳住了。”

宋怀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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