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不是调去哪儿能解决的。”

……

当天傍晚，政法委召开内部联席会议，出席者除江佩兰、冯绍明、阮正飞、贾广臣等人。

会议前半段由秘书长聂小平主持，汇报政法系统近期人事流动、信访压力、队伍纪律等问题。

汇报结束后，宋怀舟缓缓开口：

“市公安系统，是市政法工作的第一道防线。现在这道防线暴露出了极大的缝隙，必须修补，必须自我清洁。”

他语气不高，却字字如雷：“我不关心谁跟谁关系好，也不关心这件事会不会牵连多少人。我只看两个标准——有没有纪律红线，有没有违纪事实。”

全场静默。

阮正飞端着茶杯，微微一抿，没表态，但眼神比以往更为凝重。

江佩兰却是直截了当：“检察院会全力配合，对应人员名单，我明天就安排专班下去。”

冯绍明也道：“司法局也已经在安排内部自查，若有发现，立刻通报政法委。”

宋怀舟缓缓点头：“很好。”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每个系统的自查材料，必须在七日内送到我办公桌上。我将亲自过目。任何一个‘漏网之鱼’，不仅追溯当事人责任，也将追责相关主官。”

这句话，在场每个人心头都重重一跳。

市政法系统，从未有过如此严厉的架构调整。

会议结束后，邹敬远走在宋怀舟身后，欲又止。

而此时的范凯，坐在家中，盯着一封标有“拟调任”字样的文件草案，久久未动。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范局，有人已经顶不住了。”

“有人准备交出你在前年那场联合行动中的批示文件。”

范凯看着短信，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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