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别问,问我也是不知道。”
乔鹏宇撇撇嘴,“男人,如果我妈知道,一定会抽死你。”
谢文东十分好奇,“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
乔鹏宇的目光有些忧郁,“有时候我也会忍不住想,如果再让我回到那个晚上,我能够拒绝丹丹吗?”
说到这里,乔鹏宇的表情变的狰狞,“我不能!男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钱,有了权,就会这样。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现在的形势有多惨,我知道。
你要去黑省了,所以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谢文东落下车窗点燃了一支烟,“你究竟想说什么?孔琳不是那种女人,她眼中只有利益。”
乔鹏宇冷笑道:“我能说什么?我已经订了去黑省的机票,我们明天就出发去黑省。”
回到家中,谢文东看到乔安澜始终感觉怪怪的。
结果乔安澜反而笑嘻嘻:“怎么样?感觉如何?来跟我说说。”
谢文东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结果乔安澜就是缠着他非得讲。
乔安澜一直在笑,“文东啊……原来也就是这么回事。”
“你为什么不生气?”
谢文东愈加的不解。
“我为什么要生气?”
乔安澜反问谢文东,她的眼神十分的清明,没有一点的敷衍。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乔安澜一字一句说,“你要报仇,我要好好的活下去,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除非你愿意放弃,反正我们现在拥有的财富已经可以快快乐乐一辈子。
可是行吗?
即便我们可以放弃,那我们的孩子呢?
他会甘心平淡吗?
他不会!
你有野心,我也有野心,我要成为夏国的商界女王,我要建立一个不亚于四大家族的超级豪门。
文东,强大,才能不被掌控。”
谢文东觉得乔安澜很陌生。
这个女人太冷静了,活的太通透了。
傍晚。
谢文东离开了家,乔安澜再睡觉。
两个人聊了整整一晚上,谈各种事情,各种理想。
最后,她沉沉睡去。
谢文东觉得很失落,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来到了楚昭阳的住所。
“有心事?”
楚昭阳在做饭。
“对!”
谢文东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讲了一遍,包括和孔琳的感受。
不知道为什么,他和乔安澜都说不出来话,反而和楚昭阳说的毫无负担。
楚昭阳就是简单的大米粥、拍黄瓜,白水煮鸡蛋。
“吃饭,然后聊。”
“文东,我们一开始是敌人,我查过你的所有资料,除了在龙城监狱那几年。”
楚昭阳的头发已经留了起来,刚刚到肩膀。
如同一个学生妹。
她穿着一身卡通睡衣,显得十分的随意。
和之前的冷漠无情、残暴、变态完全不同。
“我们所有人都想不通,你是如何掌控了那么神奇的医术,然后凭借医术你有了人脉和资源。”
听楚昭阳说到这里,谢文东心里一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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