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个偏远的老山村,王老也没有子女,都是村里的乡亲过来帮忙。
他们不认识谢文东、陈红博,但两个人显然是要守丧的意思,看来是王老的生前好友。
到了吃饭的时候,谢文东和陈红博默默出去吃饭。
就是普通的小米粥、馒头、咸菜。
两个人却吃的津津有味,明天要送王老最后一程。
陈红博突然道:“东哥,你说他会不会来?”
谢文东眼中露出杀气:“如果他敢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陈红博叹了一口气,“毕竟是王老的儿子……纵然有不对……也是他们的家事。”
谢文东浑身散发出浓郁的杀气。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过。
“但凡他把王老当成亲爹,就不会对王老做出那种事。我宁可让王老在天之灵恨我,我也不会放过他。”
罗烈听的更加一头雾水。
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突然,罗烈愣住了。
他看到陈红博衣袖角上绣着一条活灵活现的金龙。
顿时头皮发麻,脑海里蹦出一个名字:龙城监狱!
而衣袖角上的金龙,正是龙城狱首的标志。
天呀!
罗烈看谢文东的眼神变了,龙城监狱长都对他如此尊敬?
随即罗烈想起谢文东曾经在龙城监狱里待了五年,想必和陈红博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那王老……
罗烈露出惊讶的眼神,随即默默走到遗像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看到罗烈磕头,陈红博眉头一皱,“东哥,这小子是谁?”
谢文东笑了笑,“天地会五爷的亲信,现在跟我。”
“哦!”
陈红博哦了一声,五爷的亲信,那猜到王老的身份就不奇怪了。
罗烈回到二人身边,苦笑道:“东哥,你怎么不跟我说明王老的身份?现在磕头,回去五爷会大嘴巴子抽我的。”
谢文东望着遗像,那个骄傲又令人尊敬的老者,“王老希望安安静静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
假如不是去世,就连我和老陈都不会来。
这是对他最后的尊重。”
罗烈露出凝重的表情,这位老爷,值得每一个夏国人尊敬。
可惜……虎父犬子,让他人生中出现了瑕疵。
但终究是瑕不掩瑜。
不知不觉到了半夜,山里的晚上还是有些冷。
谢文东、陈红博、罗烈都是习武之人,这点寒冷自然不惧怕。
村里红白事半夜都有吃夜饭的习惯,11点多的时候就有人安排做饭。
管事的人已经摆好了酒菜,“三位客人,过来喝一杯吧!”
谢文东三人走过来端起酒杯,转身望着王老的遗像同时举起酒杯,“王老,一路走好。”
三个人随意吃着菜、喝着酒闲聊,不过谁都没有聊王老的身份。
就连村里的人也知道王老年轻的时候出去闯荡,中间回来几次,给村里捐了不少钱,村里人根本不晓得王老的真实身份。
尤其是那些年轻人根本不知道王老是谁。
去年的时候,王老突然一个人回来,说:“不走了,在这里养老了。”。
结果今天早上突然不行了,还好王老留下了一笔钱,村里的红白理事会安排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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