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天,消息就传到了在另一个区关押着的芙蕾雅这里。
“越狱。。。他是怎么做到的,谁在帮他,而且为什么要越狱。”
芙蕾雅的问题让卡纳巴楞住,随后茫然的摇头。
按照克鲁泽的样子,只是一些间接证据,打官司都有一阵要打,而且最后能够全身而退的概率还是有的,除非他很急,而且有着不得不逃的理由。
是身体的原因?还是有其他的想法。
而且要从这里越狱,他又不是克莱因派,萨拉派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帮助他,他是怎么越狱离开了,而且还这么快。
“。。。不过这样一来克莱因派的污名也算是差不多洗清了,除了。。。”
卡纳巴没有往下说,但是两人都知道是除了什么,除了盗取自由和阿斯兰用正义抗命的事情。
“帕特里克呢?”
芙蕾雅没有答案也只能暂时放下了克鲁泽的事情继续问道。
“我们正在用这件事情攻击帕特里克,失职是逃不了了,只是他们坚持战时不能更换议长,而且也将克鲁泽的消息秘密封锁,不过阿斯兰的存在还是让一些萨拉派的议员让步了,只要形势稍微稳定下来,恐怕他们也就没有了任何的借口。”
“没有多久了。。。”
恐怕萨拉派也是这个打算,只要拖到决战之后,那么一切就成了定局。
“我也要从这里离开,永恒号准备的如何了。”
“随时可以出发,只是我们此时离开可能会遭到防军的阻挡。”
“出发吧。。。不能再等待下去了。”
克鲁泽的突然离开同样打断了她在这里拖着克鲁泽和萨拉派延迟决战的计划,只能先离开了。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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