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战斗热源。”
zaft的克鲁泽队纳斯卡级战舰威萨利乌斯号内,正在舰桥上的克鲁泽听着船员的报告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不断放大的战斗火光。
勉强可以看到几架机体在其中穿梭着,最显眼的莫过于是一明一暗的两艘长腿,还有一艘全新的像是剑一样的旗舰。
应该就是报告里所说的奥布的旗舰了吧,门德尔,是巧合吗?不,肯定是芙蕾雅发现了什么。
“先行观察。”
说完克鲁泽就看到了舰桥中飘进来的红衣。
“克鲁泽队长。。。阿斯兰和芙蕾雅真的在前面吗?”
尼高尔脸上带着几分苦恼的对着眼前的面具男行了一个军礼。
“嗯。”
克鲁泽颔首应了一声,同时在战术面板上操作着,很快放大的图像中一台红色机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对好朋友和未婚妻心软了吗?”
“不。。。”
“那就好。”
听着尼高尔明显动摇的话语,克鲁泽只是好整以暇的露出一个笑容。
“队长呢,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服从命令,是我们的天职,去机库待命吧,我们随时会出击。”
“我明白了。。。”
又是行了一个军礼,少年飘出了舰桥当中。
“都说了队长肯定就是这个回复了!”
迪亚哥吊儿郎当的在机库内说道。
“嗯。。。”
想起哥哥的叮嘱,尼高尔又是叹了一声,真正的敌人在内部吗?真的是克鲁泽队长吗?
但是当时他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阿斯兰而感到伤心或者犹豫,甚至看起来十分放松。
他们真的要去杀死阿斯兰和芙蕾雅吗?也太不讲道理了。
“哼,那个蠢货。”
伊扎克的话依旧毒舌,只是尼高尔知道,恐怕到时候手软的又是他了,从一开始的军校竞争,到后来的现场,他们间的羁绊早就无比牢固。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