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能感受到你的目光,尽管不在一起,心中也变得温暖。”
“现在,我坚信你的爱,请你在远方,保佑我吧。”
“现在,世界不同了。”
“还记得吗?目光交汇的瞬间,还记得吗?手心相触的时刻,那都是爱的旅迹。”
“现在,因为有你在,我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
温柔的歌声经由被破解的全周波通信传到了现场的zaft军内。
“喂喂,这不就是芙蕾雅嘛,而且那些人。。。”
迪亚哥在歌声的温柔中看向前方已经停下了射杀俘虏的人群。
此时金恩已经尽数停下了手中的行为。
因为之前芙蕾雅多次在凯旋仪式上的演唱,众人对芙蕾雅的歌声并不陌生。
只是本身温柔的歌声此时带上了些许的空灵,这股空灵仿佛能把听众心中一切负面情绪都消灭的能力。
“那么这样应该就可以了,疾风走吧。”
下面的枪声已经停下,他们是时候离开了。
“嗯。。。”
疾风愣了愣才从芙蕾雅的歌声中回过神来,看着下方没有再开枪的士兵虽然庆幸却有种木讷的感觉。。。就好像,他们没有了身为人的生气,用温德米尔的话来说,芙蕾雅的歌声好像将他们的风从精神层面压抑住了,与狂暴症截然相反。
是错觉吧,想着疾风已经绕过基斯的堵截飞上了云层之上。
。。。。。。
“你说芙蕾雅用歌声控制住了士兵?”
迪亚哥在伊扎克的单间惊讶道。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吧。”
“但是我看着挺正常的啊。”
迪亚哥想起刚刚在外面士兵们讨论着少女到底是不是芙蕾雅的样子察觉不出什么异样。
“尼高尔呢,怎么看?那个是你的未婚妻吧?”
迪亚哥看向一旁当时在战局另一侧的尼高尔。
“芙蕾雅小姐。。。我不知道。。。”
他足够纤细敏锐,能感知到歌声确实是对士兵产生了影响,但那到底是歌声本身引起的共鸣还是歌声强制洗脑,相比起洗脑,第一个解释才是合理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她出现在这里,看来叛国罪是已经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