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人想了想。

“行。就这个。”

托尔凑过来看屏幕。

“虚空深渊？没听过。”

“没听过就对了。没人通关过。你进去过吗？”

“没有。我连s级还没刷完。”

“那你这次直接跳级到地狱级。刺激不刺激？”

托尔咽了口唾沫。

“……刺激。”

第二天，太平洋上空。

陆人站在海面上，脚底下踩着金色的光——规则之核让他能水上漂。

托尔站在他旁边，脚下也踩着金光，但是是陆人给他开的“体验版”，只能站，不能走。

“你别乱动。掉下去我不会游泳。”陆人说。

“你是规则之神，你不会游泳？”

“规则之神管不了游泳。规则之神只管规则。”

“那游泳是什么规则？”

“浮力规则。我没改过。”

托尔沉默了三秒。“……那你改一下。”

“不改。改了就没意思了。”

海面上出现了一个漩涡。

海面上出现了一个漩涡。

不是普通漩涡，是规则扭曲产生的。

漩涡中心是黑的，看不到底，像一只眼睛。

陆人从百宝囊里掏出规则之核，金色的光照在漩涡上，漩涡中心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一扇门。

“走了。”陆人跳了下去。

托尔犹豫了一秒，也跟着跳了下去。

虚空深渊里面不是意义上的深渊。

这里什么都没有，一片虚无，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上下左右。

“这他妈是哪儿？”托尔的声音在白茫茫的空间里回荡。

“虚空深渊。”

“怎么走？”

“不知道。”

“你不是规则之神吗？”

“规则之神又不是导盲犬。”

托尔闭嘴了。

他跟在陆人身后，一步不敢落下。

走了大概十分钟，没看到任何东西，没遇到任何怪物，没触发任何规则。

“系统，这个副本到底怎么玩？”

叮。虚空深渊的规则是——没有规则。宿主需要自己创造规则。走不出去，就写一条路出来。

陆人停下脚步。

“写一条路？”

叮。宿主可以用规则之核在虚空中写下“路径规则”。例如：前方一百米有一扇门。

陆人想了想，举起规则之核，金色的光在指尖凝聚。他在空中写了一个箭头，指向右边——“此方向通往出口。”

金光闪了一下，消失。

箭头消失了，什么也没发生。

“不行。”

叮。规则之核在虚空深渊中的效力降低百分之五十。宿主需要更强的规则表述。

“更强的表述？怎么写？”

叮。例如：“现在，立刻，马上，这里有一条路。”

陆人翻了个白眼。

他又举起规则之核，在空中写：“我陆人说，这边有路。”

地板裂开了。

白色的地板从中间裂开，露出一条黑色的通道，通道两边的墙是灰色的，上面有发光的箭头，一个接一个，指向前方。

“卧槽！”托尔瞪大眼睛，“你真写出来了？”

“废话。不然我跟你在这儿散步？”

两人走进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门。门上写着三个字——“第一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