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王德发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着陆人。

“陆神，你刚才说‘拯救世界’，是认真的还是装逼的？”

“德发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

王德发沉默半晌：“像！”

“……”

“真的要拯救世界？”

“也不算吧，应该是顺带拯救世界。”

“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帮我看着蛋炒饭店，自己别偷吃。”

“陆神，你！”

“你这是在为难我么！？”

陆人一脸无语，掏出手机，给林霜发了一条消息：“法庭搞定了。接下来，开规则之源。”

林霜秒回：“什么时候？”

“尽快吧，你帮我安排船。”

“好。”

……

准备时间，陆人只用了半天。

不是他效率高，是他没什么好准备的。

百宝囊里塞满了二锅头、鬼烟、臭豆腐，红月枷锁挂在脖子上，万鬼之王令牌别在腰带上，三颗规则之核碎片用绳子串在一起，像一条金色的项链，贴身戴着。

三颗珠子贴着他的胸口，温热的，像三颗小心脏在跳。

“系统，开门的时候，这三颗珠子怎么用？”

叮。将三颗碎片投入规则之源入口的凹槽中。入口位于太平洋中部，水下五百米处，与宿主取得第三颗碎片的位置相同。

“那条鱼待的地方？”

是的。鱼的尸体已沉入更深的海沟。入口不受影响。

“那条鱼还挺会选地方的。”

出发前一天晚上，陆人去了趟蛋炒饭店。

店里没客人，王德发趴在桌上刷手机，看到陆人进来，立马坐直了。

“陆神，你怎么来了？不是明天出发吗？”

“走之前吃顿好的。”陆人系上围裙，打开灶火。

王德发愣了一下。“你亲自下厨？”

“废话。这是我家店。”

陆人炒了两份蛋炒饭，一份给自己，一份给王德发。

两个人坐在店里，一人一碗饭，边吃边聊。

“陆神，太平洋底下那扇门，开了之后会怎样？”

“不知道。”

“你会不会进去？”

“你会不会进去？”

“会。”

“进去之后还能出来吗？”

“不知道。”

王德发放下勺子，看着陆人。

“你啥都不知道，你就去？”

王德发看着陆人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那你活着回来。蛋炒饭店我给你看着。”

“行。”

第二天，凌晨四点，国际机场。

陆人走进贵宾候机室的时候，林霜已经在了。

她今天没穿制服，穿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脚上蹬着登山靴，头发扎成马尾。

“你也去？”陆人问。

“伍老让我去。说你需要一个专业人士。”

“我一个人能搞定。”

“我知道。但你需要有人开船。”

陆人想了想。

“行。但你待在船上。别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