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国际天选者法庭的法官，是天选者吗？”

“是的。七名法官，都是各国的天选者。其中三名是玄级巅峰，四名是玄级后期。”

“那他们尊重实力吗？”

周律师愣了一下。“……尊重的。天选者法庭的传统是‘以实力服人’。法官的判决通常会参考天选者的等级和战绩。”

“那不就结了。”

陆人站起来，“我是地级中期。全球唯一。我通关过三个噩梦级副本。在座的所有法官，加起来都没我通关的副本多。他们算什么鸟玩意，敢给我定罪？”

周律师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陆人先生，法律不是这么……”

“法律是给普通人定的，你觉得我是普通人吗？我就不是人！”

周律师一愣。

陆人打了个哈哈：“开玩笑的。但道理是这个道理。罗伯特想告我可以，让他来。在法庭上，我让他三招。”

周三，日内瓦。

国际天选者法庭设在联合国欧洲总部对面的一栋灰色大楼里。

大楼不高，五层，但占地面积很大，门口立着一根旗杆，旗杆上挂着联合国的旗帜。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腰里别着电击枪，表情严肃。

陆人从车里出来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几十个记者。

长枪短炮，灯光闪烁，比他在工人体育场那次还热闹。

“陆人先生！你对今天的庭审有什么期待？”

“期待？我期待早点结束，回去打盘麻将。”

“罗伯特先生说你会被判有罪，你有什么回应？”

“罗伯特先生说我抢他手杖。那我请问，他一个玄级初期的老头，手杖被我地级中期的抢了，他为什么不还手？是他不想，还是他不敢？”

记者们愣了一下，然后疯狂按快门。

陆人没再说话，走进大楼。

法庭在大楼三层。

房间不大，一百来平，布置得像教室——法官席在高处，下面是原告席和被告席，后面是旁听席。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有记者，有各国天选者协会的代表，还有一些穿西装的外交官。

陆人走进来的时候，旁听席安静了一瞬。然后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他就是陆人？这么年轻？”

“地级中期。全球唯一。能不年轻吗？”

“罗伯特这次踢到铁板了。”

陆人走到被告席坐下。

王德发跟在他身后，坐在旁听席第一排，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林霜坐在王德发旁边，面无表情，但手在发抖——不是紧张，是生气。

苏孟芸坐在林霜旁边，双手抱胸，眼神冷冷地盯着原告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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