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息？”

“没时间。”

陆人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三颗珠子，我才拿到一颗，天池那颗不知道什么情况，得早点去探探。”

林霜没说话，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储物箱里掏出一个文件夹，扔到陆人腿上。

“这是天池的资料，伍老让我准备的。最近一个月，天池附近出现了三次规则波动，强度都在s级以上。当地管理局派人去查了，什么都没查到。水太深，设备下不去。”

陆人翻开文件夹。第一页是天池的航拍图，蓝色的水面，周围是雪山，很美。

第二页是水深数据，平均深度两百多米，最深处三百七十多米。

第三页是规则波动的记录，三次波动的时间、强度、持续时间，很详细。

“最后一次波动是什么时候？”

“一周前。”

“频率在增加？”

“对。第一次和第二次间隔十五天，第二次和第三次间隔七天。按照这个趋势，下一次可能在三到四天后。”

陆人合上文件夹。

“那我后天就得下水。”

“后天？你疯了？”

林霜的声音大了几分，“天池的水温现在不到五度。你下去会失温的。”

“我是地级中期，失温不了，跟泡澡没有区别。”

“地级中期也怕冷。你不是鱼。”

“我可以让泰坦鬼陪我下去。它是鬼，不怕冷。”

林霜沉默了几秒。“……随你。死了别怪我。”

“怪你什么？你又没推我下去。”

怪谈管理局，局长办公室。

伍老坐在椅子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三样东西——一壶茶，两个茶杯，一盘花生米。

陆人坐在对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法老之墓的事，林霜跟我说了。”

伍老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你拿到的那颗珠子，给我看看。”

陆人从百宝囊里掏出规则之核碎片，放在茶几上。

金色的光在珠子里流动，映在伍老的眼镜片上，闪了一下。

伍老盯着珠子看了三秒，没伸手去拿。

“收起来吧。这东西太烫手，我不碰。”

陆人收回去。

“接下来去天池？”

“嗯。”

“需要什么？装备？人手？还是其他？”

“需要一艘能下水的潜水器，天池水深，我得潜到底。”

“潜水装备没问题，但我得提醒你，天池是跟高丽的界湖，你下水的位置如果偏了，可能会越界。”

“越界会怎样？”

“高丽那边会抗议。外交上的事，我来处理。但你下水的时候，尽量靠咱们这边。”

“行。”

伍老又剥了一颗花生米，嚼了两下，忽然笑了。

“你小子，从万鬼窟出来才半个月，又搞出这么多事。弹脑门赢托尔，抢灯塔国协会主席的手杖，通关法老之墓。你现在是全球媒体的头条，每天都有记者在管理局门口蹲着。”

“抢手杖的事，是罗伯特自己说的。我没抢。他送我的。”

“他送你的？”

伍老笑出了声，“他说你从他手里夺走的。”

“什么叫我抢的，伍老你是知道我的，社会的五好青年，从小都是扶老奶奶过马路的那种……我凭自己本事拿的！”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