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的脸色从红变紫。

他突然站起来，扯掉身上的麦克风，气冲冲地离开直播间。

直播中断了。

cnn的导播切回演播室，主持人对着镜头耸了耸肩。

“看来罗伯特主席还有急事。”

这段视频被剪成了无数个片段，在社交媒体上疯传。

最火的一个片段只有十秒——主持人连续说了三句“您没有”，罗伯特脸紫了，站起来走了。

配文：“sharen诛心。”

王德发把这个视频放给陆人看的时候，陆人正在炒饭。

他瞥了一眼，继续颠勺。

“这主持人嘴挺毒。”

“不是毒。是实话。罗伯特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跟你争？”

“凭他脸皮厚。”

王德发笑了。

“那他的脸皮确实比你厚。你至少还要脸。”

陆人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夸你呢。”

“你那叫夸？”

“那不然呢？骂你？”

陆人没理他，把炒好的饭装进碗里，端给客人。

下午，伍老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店里正好没客人。

他坐下来，自己倒了一杯水。

“罗伯特的事，你看了？”

“看了。”

“你怎么想？”

“没怎么想。他爱闹就闹。闹够了就不闹了。”

伍老喝了口水。

“他不会闹够的。他这个人，我了解。他在灯塔国军方干了三十年，退休后当了天选者协会主席。一辈子没输过。在你面前输了三次，他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世界不是围着他转的。”

伍老放下杯子。

“你说得对。但他有背景。灯塔国军方有人在背后支持他。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陆人靠在椅背上。

“那怎么办？我杀了他？”

“不能杀。杀了他，你就真成独裁者了。”

“那我怎么办？天天被他恶心？”

伍老想了想。

“有一个办法。你主动开一个全球发布会。邀请所有国家的天选者协会参加。在会上宣布你的规则，让他们提问。你答。答完，他们就没话说了。”

陆人沉默了几秒。

“发布会？我不想去。”

“不用你去。你在店里，线上就行。”

“那我穿什么？”

“随便。穿围裙也行。”

陆人想了想。“行。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我来安排。”

第二天下午两点，全球发布会开始了。

陆人坐在蛋炒饭店里，面前架着一个手机。

屏幕上是视频会议界面，一百多个国家的天选者协会代表在线。

罗伯特在第一个窗口，脸色还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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