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这不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么！

“你打过规则之神吗？”

罗伯特黑着脸没有说话。

根本打不过！

“你连规则之神的面都没见过，它的遗产怎么就成你的了？”

罗伯特的脸色从黑变紫。

“我——我没有说是我的。我是说全球共同管理。”

“全球共同管理，谁来管？你？”

“可以成立一个委员会——”

“委员会里你当主席？”

罗伯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陆人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着屏幕里的罗伯特。

“罗伯特先生，我最后一次跟你说清楚。规则之核，我拿的。规则之神，我杀的。副本规则，我改的。你们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管，等着刷副本就行。别跟我争，争不赢。别跟我抢，抢不过。别惹我，我脾气不好。”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屏幕上十几个窗口，没人说话。

罗伯特的脸从紫变白，从白变灰。

伍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打破了沉默。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散会。”

陆人从管理局出来，林霜跟着他。

“你刚才对罗伯特说的话，太直接了。”

“不直接他听不懂人话，不是说外国人都很直接的吗？”

“他听懂了。但其他国家的人也在听。他们现在怕你了。”

“他听懂了。但其他国家的人也在听。他们现在怕你了。”

“怕就对了。不怕我怎么管？”

林霜没说话，她站在管理局门口，看着陆人走远。

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围裙的带子被风吹起来，飘在身后。

陆人回到蛋炒饭店，王德发正在擦桌子。

“陆神，会开完了？”

“开完了。”

“罗伯特又找你麻烦了？”

“找了。被我怼了。”

“他怎么说的？”

“他说规则之核是全球公共资源。”

王德发愣了一下。

“他脑子有病吧？规则之核是公共资源？那他怎么不去抢？”

“因为他抢不到。”

“那他怎么不去偷？”

“因为他偷不着。”

“那他怎么不去——”

“行了。”陆人打断他，“炒饭。饿了。”

王德发放下抹布，走进厨房。

陆人坐在店里，掏出规则之核，放在桌上。

金色的光在珠子里流动，照在墙上，像水纹。

“系统，你说我是不是太狂了？”

叮。宿主不是太狂。宿主是有资本狂。

“那你说我这样会不会招人恨？”

叮。宿主之前不狂的时候，也招人恨。恨宿主的人，不会因为宿主低调就不恨。所以宿主不如狂一点。至少自己爽。

陆人笑了。

“你这系统，越来越会说话了。”

叮。系统在学习。宿主教会了系统很多东西。

“比如？”

比如——该狂的时候狂，该怂的时候怂。但宿主从来没怂过。

“因为我没遇到需要怂的时候。”

叮。希望宿主永远遇不到。

王德发端着蛋炒饭从厨房里出来，放在陆人面前。

陆人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好吃。”

“废话。不好吃我开什么店。”王德发学着他的语气。

陆人看了他一眼。“学我？”

“嗯。跟你学的。”

“学点好的。”

“你身上有什么好的吗？”

陆人想了半天，我去还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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