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鬼和控制鬼跟我去，辅助鬼和侦察鬼在家待命！”

“老板，我也想去。”老万抽着旱烟，慢悠悠地飘过来。

“你去干嘛？”

“我太久没出过万鬼窟了，想出去看看。”

“太平洋底下啥都没有，黑漆漆的，有什么好看的？”

“黑漆漆的也好看，至少有鱼儿。”

陆人看着老万，犹豫片刻同意了：“你去可以，但要服从命令。”

老万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放心吧领导，绝对服从安排！”

晚上，训练结束，鬼军回百宝囊休息。

陆人坐在训练场的地上，靠着墙，点了一根烟。

梅德院长飘在他旁边。

“你觉得那条鱼，你能打过吗？”

“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去？”

“不去的话，三个月后华夏就没了，你说我去不去？”

梅德院长沉默了一会儿。“你变了很多。”

“哪儿变了？”

“红月福利院的时候，你是靠运气和耍小聪明过关的。现在，你是靠实力和责任。”

陆人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天花板上飘散。

“责任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

“那就分出去。你不是一个人。你有队友，有朋友，有鬼军。还有我。”

陆人看了梅德院长一眼。“你算朋友还是队友？”

“算你长辈。”梅德院长笑了，“我可是第0号。你是第7号。按辈分，你该叫我大姐。”

“大姐？你比我大很多岁。叫老祖宗都行。”

“我有那么老吗？”

“你自己看。”

梅德院长飘到墙边，照了照玻璃窗上的倒影。蓝色的裙摆，白色的头发，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她沉默了两秒。

“……叫阿姨就行。”

陆人笑了。

“行。阿姨。”

诡异军团的训练持续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陆人站在训练场中央，面前是整装待发的鬼军——战斗鬼五十只，控制鬼三十只，加上老万，共八十一只。

泰坦鬼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一块巨大的石板当盾牌。

酒鬼站在第二排，抱着酒坛子，嘴里叼着一根鬼烟，烟是黑色的，在空气中飘成一条线。

老万站在最后面，旱烟杆冒着白烟，白烟在头顶聚成一只眼睛的形状——侦察模式。

“同志们，出发！”

陆人大手一挥，把万鬼之王令牌举起来，八十一只鬼化作黑烟，钻回令牌。

他把令牌收进百宝囊，转身走出训练场。

林霜的车停在门口，她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陆人。

“准备好了？”她问。

“准备好了。”

“伍老让我转告你——太平洋底下那扇门，灯塔国也派人去了。托尔带队，还有三个玄级的天选者。他们可能比你早到。”

陆人喝了一口咖啡，苦的。“早到也没用。他们没有钥匙。”

“但他们可能会抢你的钥匙。”

“那就看谁抢得过谁。”

林霜看着陆人，嘴角弯了一下。“你还是这样。谁都不怕。”

“怕有什么用？怕能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