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法庭不看真相，看证据。”

伍老收起笑容，“传票已经发了。下个月开庭。地点在瑞士，日内瓦。”

“下个月？我还有事。”

“什么事？”

“去天池，然后去太平洋。”

伍老沉默了几秒，他把花生米盘子推到一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陆人，我跟你说句实话。灯塔国那边，不是真的要告你。他们是想拖住你。不让你去太平洋。”

“为什么？”

“因为太平洋底下那扇门，他们也想去。谁先进入规则之源，谁就能掌握所有副本的规则。灯塔国想抢在你前面。”

陆人愣了一下。

“他们也知道规则之源？”

“知道。罗伯特是灯塔国天选者协会的主席，同时也是灯塔国‘规则研究计划’的负责人。他们研究规则怪谈三年了，掌握的情报比我们多。”

“那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去开门？”

“因为他们没有钥匙。”

伍老看着陆人，“你有。你手里的那颗珠子，就是钥匙的一部分。他们抢不到钥匙，就想拖住你。等你被国际法庭判了，限制出境，他们就自己去找剩下的钥匙。”

陆人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所以罗伯特告我，不是为了手杖，是为了拖住我？”

“对。”

“那我不去开庭呢？”

“那你会被全球通缉。灯塔国会联合其他国家，把你列为‘危险人物’，限制你的行动。到时候你连国门都出不去。”

陆人沉默了很久。

“开庭还有多久？”

“三周。”

“三周。够我去天池了。”

陆人站起来，“先拿第二颗珠子。第三颗在太平洋，门下面。拿到第二颗之后，我去日内瓦。”

“你有把握在开庭前回来？”

“不就是下去捞个东西么，最多三天！”

伍老点了点头。

“船和装备，明天一早送到。林霜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让林霜去。她水性好。而且她是情报专员，天池的情况她比你熟。”

陆人想了想没有拒绝，有个专业人员在的确好办事。

他转身要走，伍老叫住了他。

“陆人。”

“嗯？”

“小心点天池不只是一个湖，那么简单。”

陆人从管理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霜的车还停在门口，她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在喝。

“送你回家？”她问。

“先吃饭。”

“先吃饭。”

“去哪儿？”

“老地方。火锅。”

林霜嘴角弯了一下。“你从埃及回来第一顿，又是火锅。”

“火锅治百病。”

火锅店里，王德发已经点好了菜。

肥牛十盘，羊肉十盘，毛肚五盘，鸭肠五盘，虾滑五盘。和上次一模一样。

“陆神！这里！”王德发站起来招手。

陆人走过去坐下。

“埃及怎么样？”王德发一边涮毛肚一边问。

“热的批爆。”

“这么快就通关了？”

“不是有手就行？”

“牛逼！”王德发举起酒杯，“敬陆神！又通关一个噩梦级副本！全球第一！”

全桌举杯。陆人喝了一口啤酒，放下杯子。

“接下来去天池。”

“天池？”张铁生摸了摸光头，“去那儿干嘛？”

“有事。”

苏孟芸放下筷子，看着陆人。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