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说那颗星是什么?”
推测:规则之源的核心入口。
“那它为什么不让我过去?”
它在等宿主证明自己值得进入。
“怎么证明?”
规则之源只接纳“规则的主人”,而非“规则的奴隶”。宿主需要证明自己不被规则束缚。
陆人想了想。
“那简单我不去了,我在这儿喝茶。”
……宿主的解决方案总是出乎系统意料。
“不是出乎意料,是釜底抽薪。”
陆人又喝了一口茶,“它想让我走过去求它开门。我不走。它急还是我急?”
从逻辑上分析——它不急。它已经存在了无数年。宿主只有几十年的寿命。
“你说话真不好听。”
系统只是陈述事实。
“那我不跟它耗时间。我跟它比耐心。它等了几万年,不差这一会儿。我等几十年的命,但我有茶喝,有椅子坐,它有什么?它什么都没有。它就是个门。门不需要喝茶。”
陆人掏出鬼烟,点了一根。
烟是黑色的,在星空中飘散,化作一个个细小的鬼脸。
鬼脸张着嘴,像是在无声地笑。
远处的星星闪了一下。
不是呼吸那种闪,是突然亮了一下,像灯泡接触不良。
陆人注意到了,但他没动,继续抽烟。
星星又闪了一下。这次更亮。
第三下,亮到刺眼。
它急了。
陆人眯起眼睛,看到那颗星在变大——不是朝他飞过来,是它自己在膨胀。
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亮到整个星空都变成了白色。
白光散去后,陆人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大厅里。
椅子没了,茶几没了,茶杯也没了。
他站在地板上,脚下是石板,冰凉。周围是石柱,很高,高到仰起脖子才能看到顶。
柱子上刻满了浮雕,密密麻麻,一幅接一幅,像连环画。
陆人走到最近的一根柱子前,凑近看。
第一幅画:一个实验室。玻璃罐里泡着一个人,闭着眼睛,身上插满了管子。
罐子上贴着标签——“第7号”。
他的脸。
陆人的手指在浮雕上停了一下。
石头的,凉的,刻得很深,每一道线条都很用力,像是在宣泄什么情绪。
第二幅画:第7号从罐子里走出来,浑身湿透。
旁边站着一个人,穿白大褂,看不清脸。
第三幅画:第7号坐在一台机器前,头上贴着电极。
机器屏幕上显示一行字——“记忆植入完成。新身份:扑街网文作者,月租五百元,隔断间,前女友嫌没出息。”
陆人盯着那行字,嘴角勾勒一抹冷笑。
“系统,这是谁刻的?”
笔迹分析中……完成。与修正者观察官的笔迹一致。
“观察官?他不是死了吗?”
这些浮雕是在他死前刻的,他预见到宿主会来。
“预见?他还会算命?”
观察官拥有“规则预知”能力。他能看到未来可能发生的事。但他看到的不是唯一的未来,而是无数种可能中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