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谋:“哈哈,这不是混搭风吗?”
搭话老头:“内地酒装在异域酒瓶里确实混搭,但依据我过往的经历,内地的官窑民窑都不烧造这样的瓶子。”
老谋:“嗐,管这些干嘛?”
搭话老头:“你不知道,这种混搭风格的……多流行于zousi商的东西……”
老谋:“zousi商?”
搭话老头:“我们这地处边关,关内外风土人情物资产出迥异,在zousi两地货物可得暴利。边关守将又坐拥军权,朝廷在粮饷上稍有怠慢他们就自寻出路,实在是官商勾结、zousi买卖的温床。”
老谋:“装酒的瓶子有些怪异,您就得出这么大结论,未免太上纲上线了吧。”
搭话老头:“你不懂,zousi商活动的抵御广阔的很,能将不同地界的东西混搭多半是他们所为。”
老谋:“这个怎么说?”
搭话老头:“你想想你要是村里酿酒的,酿造好了酒要装瓶了,会专门等人从千里之外运酒瓶吗?”
老谋:“不会,就近找东西装就是了。”
搭话老头:“村里酿酒器皿都回收利用,酒店打碎酒坛子是要赔钱给酒窖的。这瓶子一看就是游牧易携带的风格。”
老谋:“易于携带,那挺适合我们军旅生活的。”
搭话老头:“嘿嘿,你别说还真是,带着干活也方便。”
老谋:“说不定是看我们雇佣军的身份,特意给的这样的瓶子呢?”
搭话老头:“那会是谁给的呢?”
老谋:“这……”
搭话老头紧接着问:“诛邪肾是从哪里得到的?”
老谋:“应该是诛邪心大领导开会时赏赐给他的吧。”
搭话老头:“那诛邪心又是哪里拿来的?”搭话老头像是老师在问学生,他心里有答案,期望学生老谋作出正确回答。
老谋:“该不会是……这次大领导回来车上装的就是这些酒?”
搭话老头:“很有可能,那是谁给诛邪心的?”
老谋:“应该不是买的。”
搭话老头:“你接着分析。”搭话老头期待老谋作出和自己心里意志的答案。
老谋:“野猪团那么穷,我们自己还种菜,靠朝廷一点粮草,肯定没钱……”
搭话老头:“你直接说吧,会是谁给的?!”
老谋:“不会是zousi商和大领导有……”
搭话老头:“嘘……”搭话老头迅速叫停老谋,“这可是你自己想的,不是我说的。”
老谋想争辩:“我没说……”
搭话老头:“好了,不用解释,我没听见你刚才说了些什么,我们就在喝酒,聊了些什么,一觉醒来都忘了。”
老谋会意了,知道搭话老头就想引领着他推理出什么内容,拐弯抹角地告诉自己野猪团可能有自己的暗财路。
搭话老头喝起了酒,嘴角挂着微笑,觉得老谋悟性不错。
老谋学着搭话老头喝起了酒,不一会儿就昏睡过去。
搭话老头:“嘿,还没见过酒量这么差的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