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团的大领导诛邪心开会,对野猪团全体成员发表重要讲话。
诛邪心:“大家今天都吃饱了吗?”
会议台下面站着的小兵都在和左右的同伴小声议论,吐槽野猪团名菜“白水米粒”。也有人叫这个为“米粒茶”,一碗白水里面就那么些米粒,称不上稀饭。
搭话老头轻声对老谋说:“看这些大领导红光满面的,应该是没饿着,不然也没力气开会。”
老谋没有回答,沉默不语,暗自在想如何将这段时间加快流逝。
人群中交头接耳的人越来越多,忽然不知在人群中哪里发出一声响:“今天不是只给了大麦茶吗?没发饭菜!”
诛邪心:“什么大麦茶,那是大米煮的粥,这就是主食。”
众人心中暗自惊叹,这位大领导真是有脸说。
诛邪心:“诸位野猪团的仁人义士,今天的主食是压力测试,明天我们的粥不会再这么稀了,但是我们现在要大力开荒,不种点口粮几个月后,连今天这样的稀粥都吃不到了。”
“饕餮关那边不运粮过来了吗?”下面有人提出疑问。
诛邪心:“关内遇到灾荒,刚来的发配犯们,你们应该知道,所以野猪团从关内得到的补给会减少,我们必须扩大关外的开荒田地种植……”
诛邪心大谈开荒对野猪团的重要性。
搭话老头对身旁的老谋说:“关内有什么灾呀,可能就是贵族兵走了,给我们这些死囚犯的待遇就大大下降了呗。”
老谋:“关内没灾吗?”
搭话老头:“兵粮屯那里风调雨顺,别的地方一直传来灾荒消息,往年都是这样的,年年有因为赈灾需求从兵粮屯往外运输粮食,这使得我们那个兵粮屯常年无余粮。”
老谋:“你说灾难是不是上头调拨物资的借口?”
搭话老头:“可不敢胡说!不过自从你离开这几个月,兵粮屯倒是干旱了一阵子。”
……
诛邪心讲完屯田开荒的重要性,开始分配开荒工作,新来的人员都被安排了工作,编成十支队伍,每队五十人。之前的野猪团老兵则作为开荒队的领导指导开荒工作。
五仁月饼这五个人也参加分队开垦,由于五仁月饼来的较早,这支队伍分到的田是之前开发过的,且地势好较为肥沃,这支队伍的领导是诛邪肾。
由于五仁月饼,这支队伍多出五人。搭话老头察觉老谋在的队伍分到的地好,设法要来这支队,还好野猪团管理松散,分队随意,别人也没有搭话老头那么多心眼查出分队有什么好坏利弊,搭话老头如愿来到诛邪肾的队伍。
野猪团新来的开始了繁重的开荒任务。野猪团老兵除了需要带队管理新人的小领导们,剩下的两百号左右还在等着置换的贵族兵在原先开垦好的菜地做着相对轻松的农活。
……
劳累的开垦工作,使得老谋这几天睡得很沉,他还分担了一些搭话老头的重体力活。幸好吃的东西没那么稀,还是有些干货。
繁忙的这几天老谋睡的很好,无梦之眠,闭眼睡着,睁眼醒来。
没想到经过几次无梦之眠后,老谋又经历了一次久违的梦境。
老谋梦见一只巨大的白球,自己没有任何直觉,耳边想起一阵刺耳噪音。
老谋来到又是只有听觉的梦境,如同暗黑梦境一般,但是这次有个巨大发亮的大白球,这个给老谋带来了奇怪的视觉。
老谋只能感受到强光,与其说是视觉,不如说只是“光觉”。
老谋耳朵里的刺耳声响逐渐清晰起来,越发像是说话声,是杂音在说话。
杂音:“你出蛋壳了。”
老谋:“怎么又是你,我这些天没吃变质发霉的东西,怎么又遇见你?”
杂音:“我们只见过两次啊。”
老谋:“我虽然记性不好,但是我们交流不止两次了吧,远远不止。”
杂音:“看来是梦人联系过你多次了。”
老谋:“什么梦人?”老谋对梦人一词很熟悉,之前杂音对他说过很多次。
杂音:“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