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谋:“哦……所以叫野猪团?”
搭话老头:“呵呵,为了羞辱那支禁卫军,新皇帝赐名‘野猪团’,不得改名,以示羞辱。且不得团员私自回到关内,等于被流放了。”
老谋:“流放?”
搭话老头:“可不是嘛?没了编制,不准回家,常驻关外,不是流放是什么?这只军团现在只能是雇佣军。”
老谋:“那野猪团现在怎么样?四年来……”
搭话老头:“嗐!别提了,四年来人吃马喂的总要有人来负责,我们这个兵粮屯不就负责这件事,本来只搞饕餮关的后勤,现在还得加个野猪团。”
老谋:“野猪团的存续经费还是朝廷在供应吗?”
搭话老头:“你是说野猪团的粮饷吧?”
老谋:“是的。”
搭话老头:“那粮饷表面上是朝廷在负担,其实是野猪团那些贵族子弟家里在偿付。”
老谋:“这……朝廷干的不地道吧……”
搭话老头差点上去掐老谋的嘴:“可不敢乱说!那叫罪臣家属自愿奉公赎罪!”
老谋会意,连说:“是是是!奉公赎罪、奉公赎罪。”
……
接下来几天,老谋有听了几遍搭话老头的话,还是那些,感觉搭话老头要老谋深深记住野猪团的相关信息。老谋也不腻这些故事,但是几天后,兵粮屯的工作开始加重,工作量陡然上升。老谋他们每天也更累了。
老谋一个夜里恍惚间短暂乱梦,他在怀疑2。4万亿这个数字,他怎么可能经历那么多世人生?对梦人杂音话语的怀疑,以及几天实实在在的劳累,使得老谋怀疑是不是自己搬运粮草的生活才是自己真正的现实。老谋饿醒,吃了半个自己藏在草堆里的发霉馒头,接着睡。
第二天早上,皮鞭悍将发话了:“这几天多出来的粮草是为了野猪团军事行动所准备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工作量还是超负荷的,你们得更勤奋才行!”
老谋想冲上去揍他两巴掌,想想自己脸上刚刚褪去的疤痕,还是克制住了心理冲动。老谋此时只有心理冲动,没有丝毫行为冲动,所以老谋只需要克服自己心理的就行。滑稽的是,过了几天这种日子,老谋竟然连单纯的心理冲动也要自觉克制了。
皮鞭悍将:“哦对了!还得说一点,我们兵粮屯现在除了粮草还要运兵器,这个任务也很重!多吃点发霉馒头!”
老谋在忙碌的工作间隙,多拿了比往常多出一倍的发霉馒头。不是他饭量大了,是他之前都没吃饱,奇怪的是当皮鞭悍将发话之后,发霉馒头供应就多了起来,发霉馒头里也多出很多好馒头。
趁着吃饭时的短暂休息,搭话老头叹气对老谋说:“可能要出事了……”
老谋:“出什么事?”
搭话老头:“要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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