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谋刷完牙，准备去吃早饭。早饭就是方便面，他图便宜囤了很多。
他一直都囤东西的习惯，一方面省钱，另一方面享受省钱的感觉，在节省中找寻道德优势。但归根结底还是囊中羞涩，经济状况不好。
他住的地方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他找到放方便面的箱子，挑一个和昨晚吃的味道不一样的当早饭。
他还找到囤积的面包，快过期了，一个人囤吃的东西就是烦。
过期再吃心里烦，但也不想浪费。
因想省钱而囤，却因囤而浪费。有这经历的人像是被什么神秘力量捉弄了一样，怀着初衷走向反面。
“五点半，还来得及。吃方便面吧。”
面包不会被扔掉的，带走当成午饭了。
烧水煮面时，老谋打开手机，看看自己昨晚记录了些什么。
他有记录梦境的习惯，有时直接记下梦里听到的话。
他要是不记下，很多梦就忘了。有时梦带来的情绪还在，但梦具体的内容记不清了。
有些情绪就是这样在没有对应事件的情况下，单纯以情绪存在。
老谋觉得人莫名的情绪涌现多半就是这个原因。忘记事件容易，忘记情绪难。
他习惯梦醒之后记笔记，有手机更容易记。
他煮着早餐方便面，翻看夜里的记录。
记录了梦见考试，材料作文。
“有点印象，那材料…什么水来着。”
翻看下一条。
记录内容：一个声音，无人形，仅声音，内容为——想让考试梦魔滚！还不知足？不想写作文那下次给你来个体测梦，跑一千米的那种！
“有印象，只有声音的梦。”
下面还有一条记录。
记录内容：同一个声音，再次响起——记住材料作文的内容，这是……
“怎么没记全？我一般都是记完整的。”
老谋对这最后一条记录没有一点印象，而且还少见得没记录完整。这个省略号是自己示意省略了什么内容，还是说要表示后面的内容不重要？这一点他自己也搞不清了。
老谋以往对自己记录的只字片语一看就能把梦回忆个大概。但这一条记录看完后，他什么都没记起来。
“材料作文的内容是什么？”
方便面煮开了，汤都溢出锅了，弄脏了煤气灶。
老谋责备自己，大早上就遇上“一难”。
潦草吃完，潦草收拾，准备工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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