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诛邪心忙着搞定驴头狼的这段时间前,老谋不怎么敢用弹性时空,怕受伤。
但是等待野猪团大领导搞定活体猪妖的日子对于老谋来说漫长且无聊。
老谋不同于野猪团其他的大头兵,他还关心野猪团命运。
野猪团能不能搞定进献活体猪妖一事对于老谋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老谋这段时间即忙于屯垦农活,也留意活体猪妖,两件事从体力和心理双重煎熬着老谋。
搭话老头显得无所谓,看到老谋为了野猪团忧心忡忡,他反而嘲笑老谋,说老谋把心思放在自己够不到的事务上,徒增烦恼。
老谋决定用一次弹性时空,他迫不及待要想知道野猪团到底能不能搞定活体猪妖。
这次弹性时空一瞬间把老谋带到了诛邪心拿到驴头狼的节点。
这节点时间是诛邪心从狼头部落带着驴头狼回到野猪团营地,稍作修整,准备带着野猪团众多贵族子弟乘着这个回关内。
老谋看到了在大笼车的驴头狼,弹性时空结束。老谋悬着的心也安定下来,野猪团总算是找到个怪物当作猪妖了。
弹性时空结束后,老谋左手隐隐作痛。
老谋一看自己左手竟然被破布绑带紧紧缠绕多层。
老谋:怎么这次收的伤这么厉害?
老谋对弹性时空中的记忆模糊不清,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受的伤,他赶紧去问搭话老头。
搭话老头意味老谋发烧神志不清,说:“你不会是破伤风犯了,脑子烧坏了,怎么受的伤都不知道了。”
面对搭话老头略带嘲讽的话,老谋郑重其事再问一次:“老人家,您知道我是怎么受的伤?伤势怎么样?包裹得那么严实我也看不见。”
搭话老头觉得奇怪,但看老谋神色凝重,认真回复:“你不是在敲钉子时,不小心把自己手给钉伤了嘛,才这样的。嗐,怎么这么粗心钉子都能钉到手掌。”
老谋:“钉穿手掌了吗?”
搭话老头翻着白眼说:“你还好意思说……”
老谋:“我没事钉什么钉子?”
搭话老头:“怎么能说没事?你不是在做大笼子时,钉钉子把手弄伤的嘛。”
老谋:“大笼子?是装猪妖的大笼子吗?”
搭话老头:“是啊,不然呢?”
老谋心想:自己之所以在弹性时空中受伤,可能就是因为在收缩时空状态下工作不小心导致的。要谨慎使用弹性时空,能不用就不用了。
……
诛邪心带着还留在野猪团的所有贵族子弟,带着驴头狼进京。留着五百零五个顶替壮丁待在关外营地。
诛邪心浩浩荡荡的大车队到了饕餮关被告知送猪妖的车队必须精简人数。
野猪团的大部分贵族子弟在关外呆久了,拿不出什么好处让饕餮关守将给他们通融的机会,只得滞留在关外。
诛邪心只带着包括自己在内的“心肝脾肺肾胆肠胃”这些野猪团头目入关。
野猪团头目入关后,车队里加入了大量饕餮关的人。
运送猪妖的车队规模如故,只不过大量人被置换成饕餮关的人。
饕餮关守将对诛邪心说:“老兄,你知道吗?进京进献猪妖,这说法太难听了,我联合众多朝中仁人义士,将此次活动定性为‘进献祥瑞’,这样我们走这一趟好处更多。”
诛邪心:“原来如此,还是老兄您高见!”
诛邪心心想:这下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饕餮关的人要那么麻烦,换车队的人,安排大量自己的人去送。原来是为了多点人多捞好处。
诛邪心觉得自己的人被替换,吃很大的亏,但饕餮关的人他惹不起,只得依他们的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