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谋：“安壮那么厉害，他怎么能一个人指挥这那么多安氏兽。”

搭话老头：“你别忘了，安壮被传说成是北幽祭司之子，有着巫仙血统。”

老谋：“那安壮还有什么法力？”

搭话老头：“说书的擅长添油加醋，这安壮在说书人口中属实成了妖孽，但是有些安在安壮身上的奇闻异事实在离谱，听着就不像真事，不过有一件事……”搭话老头有些欲又止。

老谋：“什么事？快说呀！”

搭话老头“有一种说法，说安壮其实就是安氏兽转成人形。还有说安壮外表奇异，是人母兽父所生，那兽父即是安氏兽，故而安壮幼年遭到部落民遗弃，也解释了他成年后为什么能与安氏兽沟通。”

老谋：“原来如此……”

搭话老头：“怎么你相信这种说法？”

老谋：“您不觉得在种说法听着挺有意思的。”

搭话老头：“这些说法都是超现实的，你相信有超现实现象？”

老谋：“超现实现象？”

搭话老头：“人们都喜欢听超现实的故事，上层投其所好，用一些超越自然规律的现象来丰富故事。没节操的统治者还会用超现实现象用于历史叙事，用这些怪力乱神来为自己的无能开脱罪责。”

老谋：“怪力乱神？开脱罪责？这个怎么说？”

搭话老头：“这还不简单，比如《安壮罪臣列传》为其单独列传，编点操控安氏兽之类的怪事来说明为什么安壮反叛势力能那么强大，以此掩盖些历史真相。”

老谋：“历史真相？什么历史真相被掩盖了。”

搭话老头：“前朝老皇帝好大喜功多年征伐，内部民不聊生，贵族却因战功卓著大受赏赐，封邑食户渐多，这导致更严重的土地兼并。”

老谋：“土地兼并是什么？”

搭话老头：“你文化修养太差，跟你解释有些费劲，你简单理解为富人土地越来越多，穷人土地越来越少。不光是土地，各种财富都向富人那里富集，富人更富，穷人更穷。”

老谋：“富人更富，穷人更穷，早这么说我不就懂了。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土地兼并实为逆天道而为，必造重新洗牌！穷苦之人走投无路，不断涌入叛军，怪不得叛军能摧枯拉朽。”

搭话老头：“嘿！我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能说出敬句名！你文化水平看来不低，只是坑坑洼洼，有高有低。有些时候像文盲，有些时候有让人吃惊。”

老谋：“哪里哪里，只是偶尔想起自己过去背诵过的话，脱口而出罢了。”

搭话老头：“那也了不得了，你还有机会背诵什么东西，作为兵粮屯的壮丁，你还接受过教育？”

老谋：“我记不起太多。”

搭话老头：“没事，能沦落到兵粮屯来作壮丁，不管你之前什么身份，必定是经历了些可怕的事，忘了过去才好呢！”

搭话老头觉得老谋不简单，不是普通的壮丁而已。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