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谋觉得在野猪团上层存在着秘密,但自己没有途径去探查。
那四辆满去空归的车看似是突破口,但以老谋底层员工的身份,还是太平点,不要被自己的好奇心牵使,做一些自惹麻烦的事。
……
诛邪心时不时地带着他“心肝脾肺”四人外出巡逻天团外出巡查,回来时总有收获装满车。是什么东西别人不关心,老谋则不敢问。
老谋觉得可能野猪团其他底层小兵也不是不好奇,只是和他一样不敢问、不敢私自探查。但是其他小兵死气沉沉的样子,和毫无亮光的双眼,让老谋更觉得就是这些人不敢兴趣。
老谋接着观察,发现诛邪心等人还亲自接待饕餮关的送粮队伍,饕餮关运输队来哀陵卫一趟,回程时,运送车上总感觉还带走些什么。
老谋心想:以我的聪明才智,足以将这些琐碎的事件串联在一起。哈哈,我都没主动调查,就看出个大概轮廓了。
……
野猪团戍边五年了,老谋也在野猪团待了半年。
老谋似乎感受到了时间的弹性,这一年不知不觉地流逝了,像是水流流过手掌,弄湿了手掌,却没抓住什么。
时间如水,感觉经历了什么,认真审视自己,也就多了段记忆。记忆总不会事无巨细都记在脑子里,留在脑子里的也就那么点脉络、点状的事件。像水弄湿手掌,时间也“弄湿”了大脑,留下水渍带走水流。
老谋大脑里有几颗水珠凝结如晶体,保存这杂音的碎语、诛邪的梗概以及搭话老头……
……
野猪团的生活很无聊,老谋惊讶那些人怎么熬过来的,他周围的人只有听到招人的消息才真正脸戴神色,大多数时间都是一脸麻木。
麻木帮着人抵御无聊,无聊反而促进麻木加剧。
老谋觉得自己也在变麻木,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在这里麻木总比之前在兵粮屯劳累挨打好太多了。
诛邪心又组织开早会,老谋以为很之前的会议一样,都是些套话。但是这次会议显得格外隆重,原来是野猪团成立五周年,这么算算这些前禁卫军除了那五个人都五年多没回关内了。
会议结束了,老谋总觉得这次会议有什么奇怪,自己有一种预感,预感自己的生活又要迎来巨变,可惜他才刚开始习惯无聊的生活。
……
五周年纪念日过去半个多月,老谋印象里应该是潮湿闷热的季节,关外还是一如既往的干燥,加之升温,更难忍了。
关外半年冷半年热,老谋迎来热的半年。
老谋被安排去通给水水渠,这是营盘命脉,天热水资源更受重视。
维护水道是野猪团少有必须严肃对待的事,之前还没让新人插手过。
就五个新人,物以稀为贵,老兵都不好意思欺负新兵,再说人这么少,欺负不过来,反而显得较为金贵。
这次五仁月饼团队算是遇上了累活,他们一干人等来到野河和人工沟渠处清淤,没想到遇上一支大队人马,看着有几百人的样子。
这群人衣衫褴褛,就像是兵粮屯出来的壮丁,带领他们的竟然是饕餮关守将。
饕餮关守将见河边的几个人像是野猪团的就前来问话。
由于五仁月饼团队在野猪团也穿上了相对较好的旧团服,所以不难辨认其身份,况且五仁月饼还是在老兵带领下干活,老兵更好认。
饕餮关守将:“是野猪团的人吗?”
老兵:“是的,在这里还能是谁。”老兵似乎和饕餮关的人很熟。
饕餮关守将:“诛邪心大人有空吗?人员送到了,你们能去请你们领导……”
老谋:“我们现在还在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