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谋：“我就是想说，强调时间的工作，就是垃圾工作！你要的是产出结果，又不是锁定员工时间。耕耘要的是粮食产出，而不是每天锄地八小时……”

部门领导见到老谋话里的破绽，不等其说完，见缝插针说：“没有耕耘怎么收获？”

老谋：“一份耕耘一份收获，但没说掐死时间搞通勤呀？迟到五分钟，扣钱五十块，那五分钟值五十块？一小时十二个五分钟，那我一小时得赚六百块！你给过这么多钱吗？”

部门领导：“合着你在这等我呢！原来绕来绕去说这个，这个扣钱是公司制度，不是我定的。迟到还委屈，你要是看演唱会也迟到，看球赛也迟到，少听几首歌，少看开场五分钟比赛，你干吗？对了，你不是说有意义的工作不受时间限制吗？演唱会、球赛，这样的工作算不算有意义？歌手、运动员这样的职业有没有意义？”

老谋：“有啥意义呀！看录像！”

“哈哈哈！”大家实在没忍住，本来想用笑声给部门领导打气助威的。

部门领导：“还录像呢？你看盗版的吧！”

老谋：“别胡说，我支持正版，群众不以正道消费，那些明星怎么能赚大钱，你敢反驳正道？”

部门领导：“去去去！说的越发没意思了。那有意义的工作就不用通勤了是吧！”

老谋：“就拿演唱会举例，歌手创作歌曲要等灵感，有了灵感才有作品，有了好的作品，什么时候开演唱会真的重要吗？或者说一个充满烂歌的演唱会有人要去吗？有意义的是创作，表演是创作衍生出的次级意义行为。”

部门领导：“什么次级意义行为，你说不过我了，自己瞎组词是吧！”

“没酒就醉了，别理他”一旁有同事来劝部门领导，部门领导也不想在和老谋纠缠，抓住这个机会溜离论站。不过这个实际掐的很好，落在老谋瞎组词上，大家还没琢磨出老谋话里的味道，就直接判他犯规。

……

老谋对自己的工作概括起来就是按时上班，迟到很麻烦；不定时下班，能早走就算赢。对于工作内容来说……模糊，记不清。记得最清楚的工作经历，就是在一次团建时和部门领导拌嘴。那次他在工作时间第一次感觉这么酣畅淋漓的快乐。

不过后来被告知团建不算在工作时间里，这个唯一一次痛快的工作经历只能算作经历，与工作无关。

老谋觉得团建那次的论对抗真有趣、真有意义，参赛的人创制造词汇，比谁捏造的词汇能让大家觉有意思。

老谋没意识到，现实中只有他觉得这是个有趣的游戏，他的同事里没有人对他说的话感兴趣，顶多笑笑。

但是老谋在一次梦里发现有人赞许过他，那次梦里老谋再次上演战胜部门领导的好戏。

此后老谋习惯记录梦境。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