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江枫叶心中一沉。
如果这是普遍现象……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
走出便利店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江枫叶拦了辆夜班出租车,报了公寓附近的一个地址。
车上,江枫叶看向车窗外飞逝的城市夜景。
明天,他得再去医院看看。
……
第二天上午十点,江枫叶再次来到第三医院附近。
他换了身普通的休闲装,戴了顶鸭舌帽和口罩,遮住了面部的灼伤痕迹。左臂的灼伤用纱布简单包扎,藏在长袖下。
还没靠近医院主路,他就察觉到不对劲。
街道两头都被拉上了警戒线,有警察在维持秩序,禁止车辆和行人通行。警戒线外围聚着一些好奇的市民,举着手机拍摄。
江枫叶混在人群中,看向医院方向。
医院大门紧闭,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越野车。更引人注目的是,数辆大型水泥搅拌车正依次驶入医院地下车库入口。
水泥车?
江枫叶眉头微皱,他仔细观察那些黑色越野车。
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内部,但车型统一,车牌是普通的民用车牌,没有特殊标识。车旁站着几个穿便装的男人,站姿笔挺,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不是普通人。
江枫叶不动声色地后退,准备离开。这种场面不适合继续观察,太容易被注意到。
“江先生?”
一个迟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枫叶身体微微一僵,右手已经摸向腰后位置。他缓缓转身,看向声音来源。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惊讶和不确定的表情。
是赵大勇。
照相馆任务中幸存的那个医生。
江枫叶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但警惕没有完全放下。他微微点头:
“赵医生。”
“真是你!”
赵大勇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也来看热闹?”
“路过。”
江枫叶简短回答,目光扫过赵大勇的白大褂,
“你在这家医院工作?”
“是啊,我就在第三医院上班。”
赵大勇说着,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昨晚突然被赶出来的。”
江枫叶眼神微动:
“昨晚怎么了?”
赵大勇看了看四周,拉着江枫叶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声音压得更低:
“我昨晚值夜班,在门诊那边。大概凌晨吧,突然接到院办紧急通知,要求所有在岗人员立即撤离,到院外指定地点集合。”
“撤离?理由呢?”
“没说具体理由,只说是‘安全隐患排查’。”
赵大勇回忆道,
“但我们又不是傻子,那阵势明显不对。保安部的人全部出动,封锁了各个楼层的出入口,催着我们赶紧走。”
“我跟着人群撤到外面,回头看了一眼。”
赵大勇咽了口唾沫,
“地下车库那边,已经有车开进去了。开始我以为是消防车或者救护车,但仔细看,是水泥搅拌车。大半夜的,水泥车开进医院车库,你说这正常吗?”